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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不由暗叹，在黑魔王手下做事，实在没有容易一说。无论本人在不在场，食死徒永远都是那么充满尔虞我诈和精心算计的人群。

    当时哈利觉得这话不像是汤姆的风格。

    重新落座，他周身的斯文与理智仿佛也随之恢复，重又若无其事地品起茶来。

    他好像透过哈利看到了什么宏大的景象，瞳孔微微收缩，屏住呼吸，不敢妄动。

    “派力斯？”

    赫敏和哈利还有点无法适应这种突兀的转变，卢修斯却早就抛之脑后，一字不漏地听完分析，脸色还有些发青。

    “艾沃赫尔特教授……”哈利轻声问道，“以你所见，我可以担任校长之职吗？”

    ——“那家伙有点预言的血统……通常没什么大用，否则当年我也不会……”汤姆突然顿住，快速揭过黑历史，“不过偶尔会有奇效。”

    能讲的都被讲干净了，不能讲的说了也没好处。

    然而窗外正是晴空万里，没有一丝阴霾。

    哈利若有所思地回想起汤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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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修斯恼火地看了她一眼，攥紧蛇头杖，显然并不想轻易表态。赫敏无畏地与他对视，又转向派力斯，却发现金发食死徒正神情渺茫地注视着哈利的方向。

    赫敏和哈利都是一头雾水，卢修斯可不吃这一套，不客气地叱问道：“怎么回事，艾沃赫尔特？”

    “只有你没事……”派力斯念念有词地盯着他，缓缓踱步回来，“只有你……”

    哈利刚想起身，又被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只好按兵不动。

    派力斯放下茶，直接宣布：“我当然支持波特先生。”

    ——“碰运气？”

    派力斯却毫不顾忌常人的反应，忽然站起来走向窗边，急切地想要确认什么，向外界极目远眺，惶惑地后退一步。

    “好大的雨……”他喃喃自语道，目光离开哈利，飘向会议室四周，“到处都是……”

    既然选择来，就已经说明了某种立场。但派力斯这么做，等于直接摊牌，不但自己不谈判，还连带着把卢修斯的筹码也一起扔光。没有防备地吃了哑巴亏，卢修斯实在没法有好脸色。

    “到处都是……”

    派力斯霍然转身，吓了众人一跳。

    这话问得太过直白，卢修斯颇觉幼稚地撇了撇嘴，却发现派力斯没有半点轻视。

    现在卢修斯说什么都是多余。

    卢修斯已经怀疑地握起了蛇头杖。

    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派力斯碰碰运气。

    “我知道，你们不理解我刚才看到的……呵，用不着。”派力斯先一步抢白，“主人理解就行……我想这也是主人放心交由波特先生自行宣布禁令升级的原因……我们都见证了霍格沃茨指名权的转让，就算不支持，也阻挡不了城堡契约的成立；再加上波特先生与主人宠物的熟识程度……我想即使有人不愿意执行新禁令，公然违抗也不会有什么好处。你觉得呢，马尔福先生？”

    既是生来如此，也是必须如此。

    在场三人被他的诡异发言震住，面面相觑。

    卢修斯忍不住挑起一根眉毛。

    这番话把利害分析得清清楚楚，仿佛刚才的神神叨叨全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