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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享受了一会儿，汤姆破坏气氛地说：“为什么闭着眼睛，哈利。”

    “……”

    “……”哈利抿紧嘴唇，说不出话了。手却仍然紧紧抓着他。

    汤姆微微一愣,仿佛有些后知后觉,又若有所思。

    这样的话根本不像是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哈利甚至有些震惊地在他手里呆住了。汤姆觉得好笑，脸凑得更近了。

    “……”哈利知道他明知故问，只能睁开眼睛，无声控诉。

    唯有……或许，他知道，做出真正的改变……

    “这才是我的救世主。”

    一片阴影投在哈利眼角，他有些不适地挣扎了，一下子就被伺机的汤姆施力固定。

    汤姆毫无悬念地得寸进尺：“留给我杀吗？”

    完全看穿了哈利复杂又抗拒的心情，汤姆故意让他眼睁睁和自己越凑越近，直到呼吸相闻，低笑着，又不容反抗地命令。

    过了一会儿,汤姆好像告一段落，微微抬眼，冰冷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嘶哑又轻柔地问：“怎么了？”

    他低声说，语气竟然是含着笑的。

    哈利的眼睛里几乎能喷出变态两个字，但互相对峙了一会儿，他说：“如你所愿。”

    哈利柔和地冲他微笑,又用温热的双手包裹住他的。

    要让汤姆说，哈利的反应非常精彩。

    “……我不会放了斯内普的。”哈利低声说，微微移开目光，“把他留给你，好吗？”

    “你是不是早就想回去了？”他似笑非笑地说,“那个等人解救的可怜虫还石化着呢。”

    “我很喜欢你为我纠结和努力的样子……不过，也用不着心急。过去做不到的，现在也不可能一下子做到。慢慢来，只要你想，我可以教你。”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吻我。”

    他轻捻哈利下巴上柔滑的皮肤，了然地口吻：“抱怨……觉得被我冷落了,嗯？”

    “我只是在想,是不是呆在外面对你比较好。”

    又冰又痛。

    汤姆微微俯身，扒开哈利的手，仿佛寒冰的手掌重新握住他的下颚，几乎能隔着皮肉捏到牙根。

    汤姆牵动唇角，品味着救世主拱手奉上的胜利滋味，甜美，可人，非常令人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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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非但不知收敛，反而更加来了兴致：“以后我们就用这个打招呼，怎么样？”

    然而实际发生时，却完全不像哈利表现得那样。它既轻柔又怜爱，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形容恐怖的外表下，汤姆的皮肤能承受到什么程度。

    汤姆的目光落到被哈利抱住的手上,事实上，这个关怀的举动对他如今的特殊情况来说只有百害而无一利,但他总是不去戳破,所以哈利不知道。

    哈利的眼睫微微颤了颤,好像被冰冷的气息刺激到，又像是心思的颤动。

    他很想直接说别生气了，又知道不会有任何作用。

    还有近在咫尺的仿佛烧毁的脸。

    “……”哈利很熟悉汤姆了，那些不可捉摸的表情都能解读出一星半点的端倪，遑论如此明显的危险表情，无异于把生气写在脸上。

    不敢用力，又不舍远离，长久而缱绻地温存着。

    第一反应是表情微微扭曲，很快又变得无奈而认命，像是被魔杖顶着脑袋，行将就义地扬起脖颈，如同献祭的处子般贴上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