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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他还是火大了。

    “……简直不可理喻。”

    但他的身体似乎并不为自己的想法所动，懒洋洋地摊成床褥的形状，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他无声地用了检测魔法，手指不必要地流连在颈侧，感受救世主隐忍而克制的吞咽。

    伏地魔被他的目光搅得心烦意乱，习惯地扳过他的脸。

    伏地魔的情绪更加糟糕起来，鲜有地，这次他试图控制。

    ——这家伙怎么好意思提？

    然后他慢慢放下手，再次看向一旁。

    仍然……非常诱人。

    他甚至从伏地魔出现以来，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深吸一口气，盯着哈利的后脑勺，努力遏制住伸手把它强拧过来的冲动。

    窗外隐隐传来簌簌的声音，鹅毛般的大雪飘落下来，正纷纷扰扰地掩埋整座城堡的萧瑟。

    “今天是圣诞节。”他又说。

    “烧声药剂，只要几个小时就能重新长出整个喉管……太着急了。”

    伏地魔不光好意思提，还好意思重复强调。

    不能说话？

    哈利没有应和他。

    “……你说过今天和我一起。”他阴沉地说。

    他来做什么？杀他吗？哈利不着边际地想，他可以伸手够到福克斯，只要发动魔法，凤凰就可以带他离开。

    庞弗雷夫人只是想他尽快好起来，应对这个危险的大敌。

    “下雪了。”伏地魔说。

    就在他以为哈利要开口的时候，他却抬起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只有被子底下的手指微微动弹了一下。

    哈利定定地看着他，血红的眼睛直直地与他对视。

    伏地魔的视线又回到了哈利身上。但哈利固执地望着窗外，好像被片片飘落的雪花吸引了。

    哈利停顿了片刻才转过头，伏地魔觉得那个速度缓慢得堪称折磨。

    哈利没有。

    “说话，哈利。”

    “明明有更稳定可靠的素催剂，最多休养一周，什么事都不会有。邓布利多是赶着要你演讲么？”

    默许了。

    “我的圣诞礼物在哪？”

    “我要我的礼物。”

    哈利转头望向窗边，感觉到固定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也跟随了过去。

    福克斯在鸟笼里愤怒地扑棱，却没有人理会。

    “而且……你的伤用不着这么烈性的药剂。”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他的脖颈，已经完全消去淤痕的白皙皮肤立即起了鸡皮疙瘩，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昨夜的危机仍然历历在目，伏地魔眼睛里的红色几乎烧起来了。

    伏地魔没有发现，整个人显得更加烦躁了。

    哈利看着他，怀疑他真的不是在说自己吗？

    伏地魔不悦地评判道。

    伏地魔微妙地挑起眉毛，刚伸出手，又顿了顿，道：“我要检查你的脖子。”

    ……至少他控制住了没有威胁。

    造成这种结果，究竟是谁的错啊。

    表情就好像觉得哈利要来和他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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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但也没有回答他。

    但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握着魔杖的手。

    他的表情太露骨了，不用说话就能清楚表达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