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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内普的身影微不可查地晃了晃，似乎被哈利的愚蠢震惊了。

    “是什么实验，和血液有关？”

    猝不及防地,被熟悉的碧绿色眼睛死死地钉住，斯内普心底竟然乍然起了波澜。多少年前的那个午后，对他的口不择言冷冷逼视的碧绿眼睛……

    伏地魔移开了一步，悠闲地说：“如果你需要，哈利……我可以考虑不在一会儿。”

    ——不,不是……他不想这么说——

    “没有。不关你的事，波特。”斯内普语气不善地警告他，“如果你那颗记忆力不超过三岁的脑袋还没有彻底报废，应该知道在黑魔王手下做什么邪恶的实验都不稀奇。”

    ——“很好，往后我再也不会操这个心了。”

    “……静音咒用多少遍都是一样的效果。”斯内普提醒。这回显得有些木然。

    “不·关·你·的·事。”斯内普咬牙说道。看上去随时想要吃人。

    ——不是这样——不是这个意思——拜托——

    伏地魔耐人寻味地说。

    ……说实话他也不太明白伏地魔的想法，但总归知道他情绪尚可，不用担心。

    “主人……”听到有人进门的动静，斯内普也不得不从狼藉的实验现场抽身，却在见到来人的时候生生止在原地，“……波特？”

    更令他震惊的是，伏地魔真的推门离开了。

    第119章

    斯内普猛地惊醒,这是摄魂取念！他霍地起身,想要筑起大脑封闭术，却没想到哈利紧追不舍,几乎瞬间扑过来,把他死死按在座位上,喝道：“看着我！”

    原本阴沉着脸的伏地魔眼神稍霁，看哈利想要进门，大方地让出了通道。

    比斯内普的赏心悦目多了。哈利走神地想，随即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你怎么在这？”

    话说到一半，他的嘲讽消失了。哈利正全神贯注地施静音咒，一遍又一遍，还四处检查了一番。

    “……你，”哈利清了清喉咙，盯着斯内普的手，“你手上的是血吗？”

    “好吧。”哈利妥协了，好不容易伏地魔配合，他得抓紧时间，“我有问题想问你。”

    斯内普固执地维持了一会儿瞪视，才缓慢地点头，找了个地方坐下。哈利跟着他坐到对面，追问：“有人受伤了？谁？”

    “我……”哈利局促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我没想到你们都在……”

    “我知道。”哈利坐回来，似乎终于放心了，“只是以防万一，毕竟他刚刚还在……”尾音渐弱，他的目光忽然锁定斯内普。

    哈利无视他刻薄的言辞，暗暗思索了一下，大概猜到这段时间他们在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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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瞪大了眼睛。斯内普还是那身黑漆漆的袍子，头发比平时更油腻了。但引起哈利注意的不是这些司空见惯的部分，而是他血淋淋的双手，上面的液体还在缓缓流淌着，滴到看不清颜色的地面上。

    哈利仿佛能从他的瞪视中看到十万个叹号，还有一百万个问号。

    斯内普嘲讽地卷起嘴角，“多么出人意料，你敲门……”

    “波特先生似乎找你有事。”

    哈利惊异于他的好说话，连忙点头：“拜托了。”

    “老实说吧，斯内普教授，你究竟是哪边的？”

    ——“我用不着她这种臭烘烘的小泥巴种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