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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很感谢他们没有问自己是不是疯了。

    何止是想出什么好办法……罗恩怀疑这个世界上有谁能逼神秘人说任何话。

    “……所以我决定满足他。”哈利话锋一转，目光坚定起来，“既然真相已经大白，我想他终于可以没有顾忌地达成目的了。无论那是什么，只要满足了，就可以被他抛弃或者杀死——我已经无可救药地觉得这是解脱了。”

    “准确地说，是我单方面向他攻击。”哈利说。

    “……他不肯告诉我。”哈利没去关注两人的反应，看着沙发扶手上的布纹说，“你们应该能想象，我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能逼他说。”

    半晌，没有人说话。

    赫敏紧紧抿起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确定？”罗恩结巴道，“我是说——那个真的是——”

    但接下来这句话就不一定了。

    哈利却忽然脸红起来，眼睛看向角落，小声说：“然后……他吻了我。”

    “什么意思？”罗恩有些呆傻地问。

    “是他的魔杖。”哈利确定地说，“我用它施了好多攻击魔法。”

    他无声地吞咽着，说：“然后我意识到，我下不去手了。”

    哈利微微点头。

    “你们……”赫敏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我没理解错……你们……打了一架？”

    “那是他的魔杖。”哈利轻声说。

    当他说到自己手中出现了紫衫木魔杖时，赫敏和罗恩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从他在邓布利多的冥想盆里发现了老汤姆·里德尔的长相开始，到他们在伦敦高级公寓的对质。

    “可是，可是你至少不该扔掉魔杖啊！”赫敏急切地说，就好像在现场一样。罗恩认同地点头。

    赫敏的眼睛里重新出现了理智，那使她随着哈利的话联想到了一些疯狂的可能。

    “什么？！”两个人齐齐惊呼起来，“你疯了？”

    但她不能相信。甚至无意识地摇了摇头，想要甩掉它。

    “……为什么？”脱口而出之后，赫敏意识到这个问题不太友好，显露出懊恼的神情。

    他的朋友们几乎无法理解这句话。

    哈利的目光躲闪起来，无知觉地抓紧了沙发的扶手，吞吞吐吐地说：“我……我不想……不想他死……”

    这句话似乎并不能解释什么。可神奇地压下了对面二人的反驳。

    他鼓起极大的勇气，颤抖地说：“我害怕真的杀了他……我做不到。”

    赫敏反而冷静下来，领悟地说：“……你还活着。那时他没有杀你。”

    “第八次攻击的时候，我以为他就要被击中了……”哈利旁若无人地回忆起来，“现在想想，以前我确实没见过他在战斗中防御的样子……那时候也没有理智可言，看他没有躲……我……我害怕了……”

    “没关系。”哈利平静地说，“这也是我想知道的。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骗我，陪我约会那么多次，戳穿之后都不杀我……”

    “……他让了我七次。”哈利陷入回忆，“那之后，第八次攻击，他用我的魔杖防下来了。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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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苦笑起来：“有什么关系？他已经开始动手，而我连杀他的决心都失去了，还有什么好打的。”

    罗恩的眼神有些恍惚：“而他没有反击？”

    “我扔掉魔杖，放弃了。”

    过了好一会儿，赫敏才问：“然后呢？”

    哈利不安地在沙发上扭动了一下，鼓起勇气看向好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