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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不福思抓着哈利的手慢慢放开，眼神透露出一种可怕的绝望。

    哈利说不出口。

    “我说过,他的死活取决于自己的表现。”他冷漠地说，“而刚才的表现决定了他死。”

    “不……”哈利看向伏地魔,微微摇着头,声音透着一丝颤抖，“别这样……”

    他理所当然地这么认为。虽然理智上并不成立,但直觉和情感都强硬地支持他,以至于现在他才意识到伏地魔说的“不错的主意”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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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有一只冰凉的手把他的胃掏空了。

    伏地魔皱起眉,没有立即回答。

    第76章

    “有的是人可以代劳。”

    他丝毫不敢引发动静，生怕惊扰到刚刚显露出冰山一角的，触目惊心的真相。

    阿不福思睁开眼，用愤怒的目光扫了他一眼,立即重新闭上，防止那无孔不入的摄魂取念。

    还能拥有你多久……

    哈利仿佛看到一点希望，努力寻找突破口：“阿不福思说他什么都不会说——所以你们还没问出想知道的情报,对不对！他还不能死！”

    伏地魔正单手支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但是伤疤在微微跳动。

    “不错的主意。”

    哈利轻轻拨开他凌乱的灰色头发，和那双同样湛蓝色的眼睛对视。

    伏地魔原本危险地审视阿不福思的目光被哈利吸引过去，鲜红的颜色变得深邃起来。

    “我本来没想这么快处置你，阿不福思。”

    哈利张了张嘴：“我……”

    “你也被抓住了。”他空洞地说。

    伏地魔出声打破了僵局。

    伏地魔完全转向他了,“你想要我留他性命？还是更进一步,要我饶了他？是不是干脆把他放回凤凰社继续和我作对比较好？”

    “是我。”

    哈利垂着头沉浸在痛苦的情绪里，伏地魔则缄默得可怕。

    伏地魔默认了。

    “不！”哈利叫道,“不是这样。”他眼眶微微发红，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什么表现？”哈利问。

    “你究竟……你是……哈利·波特？”

    阿不福思已经震惊地睁开了眼睛，视线在哈利和伏地魔之间来回流转。

    他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阿不福思的喉结动了动，用一种敬畏和怀疑交织的眼神盯着他。

    “别害怕，哈利，”阿不福思轻声说，“动手吧。”

    “他要你做什么？”神采从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彻底消失，“杀了我，对吗？”

    哈利在心里激烈地冲突着。

    “其他我什么都不会说。”

    哈利被他的步步逼问搅乱了心绪，“我不是这个——我没有那么不切实际！”他心烦意乱地吼道，“我承认，那是我最想要的结果。但我从没奢求过仅仅因为我们关系特殊就能实现它！我——我知道你是谁，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我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活在你和我的良心之间——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拥有它多久——或者——或者……”

    但是伏地魔可并非能够蒙混过关的存在。

    哈利很快冷静下来,确切地说：“你不是真的要我动手，对不对？”

    休息室陷入窒息般的沉默。

    作为一名情报人员，阿不福思如果还看不出什么猫腻来，早就被食死徒乱咒绞死了。更何况，他回想起了自己在猪头酒吧看到的几个场景，此时想来处处透着诡异的亲昵。

    到底该怎么对这样一个信任着他的凤凰社战士，拥有着和邓布利多相同眼睛的老人,说出他和伏地魔的关系？

    阿不福思的眼睛睁大了，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下意识抓紧哈利的胳膊，警惕地看向伏地魔，好像要保护他一样。

    阿不福思用一种悲哀的目光看他，然后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