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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感到一种怪异的敬畏。他被蒙在鼓里一点也不冤枉。

    “那么,就从你最关心的开始吧。”

    “哈利，我对某些事的仁慈最多算是心血来潮，也许在你身上的次数多了点，但那什么都代表不了。”

    但他问出口的是：“阿不福思会不会死？”

    哈利无疑想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杀死自己。

    伏地魔冷着脸说。

    哈利在座位上不安地动了动。

    伏地魔平淡地说。

    哈利抬起眼睛观察他，轻轻笑了：“嗯。”

    “假装冷酷，呵。新鲜。”他转动着手里的餐叉，目光透出一丝森寒，“需要带你去看看食死徒关押的俘虏么？你尽可以问问他们，我是不是在假装冷酷。”

    强烈地被看穿的感觉。

    只有他知道自己心情有多糟糕。

    哈利无奈地暂时放弃了。

    他盯着盘子里啃了一半的羊排。

    哈利的脸色苍白起来。但伏地魔没有看他。

    伏地魔就像没有看到一样走向书房的位置。哈利摸了摸鼻子，小声念了个恢复如初，可惜只有一小块地板不情不愿地复原了。大片的碎石残渣散落的到处都是，用这样的恢复咒不知道要花多久时间才能修复好整个客厅。

    伏地魔的书房里全是琳琅满目的书籍,有一整面墙都是书架，办公桌和茶几上也散落着书本和文件。哈利认真扫了好几眼，竟然没有发现一点有关魔法的词语。

    伏地魔的目光颤动了一下，沉默了好久。

    “今天我打算把真相告诉你。”最后他干巴巴地说。不肯承认自己心里有个角落在可耻地畏缩。

    他们坐在书房的茶几两旁，看不见的家养小精灵奉上了两杯热茶。

    哈利说完，静止了好一会儿，才继续拿起羊排吃。

    哈利深吸一口气：“如果你读了我的大脑，就知道我没有。”

    “少拿邓布利多宣扬的那套‘爱的理论’往我身上套。那让我恶心。”

    他们吃完饭路过了狼藉的客厅,经历了昨夜的战斗以后这里还没有被修复。

    他的字典里可没有后悔这一说，但把事情弄到这种地步绝对不是他想要的。某种程度上，他确实对自己的行为恼火不已。

    他失态了。白天翻看的格林德沃传记和对他与邓布利多关系的猜测显著地影响了他，让他在气头上口不择言起来。

    伏地魔已经吃饱了，沉下目光盯着餐盘看，好像在考虑还要不要吃。

    伏地魔是真的置办了一间纯粹的麻瓜书房，连平时在他面前批示的文件都是看上去像模像样的麻瓜投资案。

    “告诉我你最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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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我没有指望你变成好人。我只是发现……你也有那么一点点真情实感。以前我不敢想象伏地魔也会有人的感觉，你好像是绝对的邪恶、恐怖。我甚至没想过你也会睡觉，也会吃饭……但是发现这些让我感到安慰。至少我不是在和一团奇怪的邪恶体或是什么一起交流和……和做/爱。”

    伏地魔深深地注视他：“如果我只回答一个问题,你确定还要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