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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合常理。如果没有今天的经历，德拉科一定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德拉科感到百爪挠心，但黑魔王不开口，他根本不敢多问。

    “那你们的课余时间呢？”伏地魔语气转冷。

    这次的指示足够明白，德拉科立即保证：“我一定不会向任何人泄露白天遇到的您，主人。”

    德拉科不明所以地接过来，来回翻弄了一阵，才发现它的神奇之处。

    伏地魔从扶手椅上站起来，走向书架旁的置物架。

    伏地魔挑高眉毛：“这太可笑了。”

    但有了白天做梦一样的经历，他知道自己的直觉并非空穴来风。

    “去学习。”伏地魔严厉道，“我不希望看到斯莱特林继续堕落下去。”

    “您……和救世主……”他壮着胆子起了个头，惶恐地望着黑魔王，觉得自己甚至没有勇气说完。

    “……是。”德拉科应和道，“我们都这样认为。”

    伏地魔的眉头微微蹙起：“五年级结束了，黑魔法——哼，防·御·课——教了什么？”

    “包括你的父母。”伏地魔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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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姆里奇教我们抄写课本，主人。”

    “不错。”伏地魔走回扶手椅，重新坐下，“精巧的空间扩展咒，是那个格兰芬多女孩一个人制作的。我得说，十分令人印象深刻。”

    “我……”德拉科战战兢兢地说，“没有人教我们……”

    “我听说她还找过救世主的麻烦？”

    “活着。”伏地魔忽然开口，差点把德拉科吓得跳起来，思想被悉知的恐惧令他胆战心惊，但伏地魔却相当不耐，“你的脑袋太吵了，德拉科。”

    “我很失望，德拉科。”伏地魔说，“斯莱特林的水平竟然不如格兰芬多，这也是乌姆里奇的缘故吗？”

    “你需要锻炼。”伏地魔的声音透出令他畏惧的不满，“格兰芬多都会的守护神咒——我假设你一个人根本应付不了摄魂怪？”

    “包括我的父母。”德拉科毫不犹豫地重复。

    德拉科想起黑魔王白天的称赞，那果然不是随口的客套。

    他直觉黑魔王不太高兴。

    德拉科不敢应是。

    黑魔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德拉科发现越来越难以揣摩他对救世主的态度，头皮发麻地回答：“是……我听说，她还在一次紧闭期间用血刻羽毛笔罚救世主写字。”

    “很好。”伏地魔终于满意地说，接着把一个黑色的小手袋拿到德拉科面前，“好好看看。”

    “……是什么字？”黑魔王的声音从炉火微弱的阴暗处传来，显得危险又凶恶。

    “……我们太懈怠了。”德拉科泄气地说。

    “呵。”黑魔王转过身，衰微的火光描出一个冷淡的笑意，“有趣的说法，是不是？”

    德拉科谨慎地观察黑魔王的反应，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那个身影微微凝固了。

    “你的表现不错，德拉科。”黑魔王缓缓从黑暗里走出来，线条冷酷的五官终于流露出一丝赞赏，但德拉科分明看出了其中隐含的威胁，颇具白天所见的神～韵，“我相信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这里面……！”

    “我……我很抱歉……”他嗫嚅着说。

    “就是……那种写字能作用到身体上的黑魔法……救世主手背上连着好几天都有新的伤口。”

    “我们……我们……”德拉科绞尽脑汁，“是救世主……对了，救世主私下给格兰芬多开了小灶，他们利用课余时间偷偷练习！”

    黑魔王和救世主呆了一整天吗？究竟发生了什么？黑魔王是否满意他的表现？救世主……还活着吗？

    德拉科莫名打了个寒战，清楚地吐字：“‘我不可以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