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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的不错，卢修斯，”伏地魔说道，能透过那颗淡金色的头顶看到男巫心里升起的希望，轻笑着掐死它，“但你的错误不可弥补。”

    连伏地魔本人都有些意外地瞥了他一眼。但卢修斯另一侧的高尔很快跟随着跪下，喊道：“格兰特·高尔永远只效忠您！”

    “主人，求您——求求您恕罪……我只是，我只是太忠诚于您了……”

    他停在了克拉布身后，可怜的男巫刚刚恢复了一点精神，吓得想站起来，却被先一步按住了肩膀。

    他魔杖微点，克拉布的座椅顿时四分五裂。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克拉布。”

    克拉布和高尔不约而同地停住咀嚼，鼓着嘴巴面面相觑。高尔勉强咽下糖果,委屈道：“德拉科，你没在学习啊。”

    除了昏迷在地的克拉布，只有卢修斯没有落座——黑魔王正站在他面前呢。

    胸前升腾起的畅快无与伦比。

    在场所有食死徒都感受到了它的异动——克拉布显然是灼烧得最剧烈的那个——内心剧烈地震动。

    “我想你不需要这个了。”伏地魔轻声说。声音几乎淹没在克拉布难以自制的痛呼里——后者正捂着手臂在地上翻滚。

    德拉科警告地横来一眼：“闭嘴。我假设你还记得那位的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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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尔福总是很擅长取悦上级，卢修斯也不例外。

    “如果今天我被人冒名顶替了，你们是不是要一五一十地对着冒牌货把秘密都和盘托出？”

    他低低地笑了，很快变成放声大笑。也许只有复活那一刻才有的爽快感——

    德拉科在图书馆烦躁地翻着变形课的笔记。克拉布和高尔在一旁嚼着蜜蜂公爵最新推出的芝士帽子,据说吃了能够增加脑力的魔法糖果，发出的细小咀嚼声音使得德拉科更加烦躁了。

    伏地魔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你不乐意吗，永远忠诚的卢修斯？”

    德拉科狠狠皱起眉毛，把他瞪回去，却没有反驳。而是继续烦躁地盯着几桌之隔的三个格兰芬多。

    那张精致的脸露出了夺人心魄的笑容，但卢修斯再也感受不到它的美丽，只有从脚底升腾的寒意侵蚀四肢百骸。

    因为错失良机而格外悔恨的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异常响亮。伏地魔无暇关注，眼前的景象甚至出乎他本人的预料，既奇诡又震撼，但——

    黑魔标记在灼烧。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根本没有用力，但克拉布丝毫不敢违抗。

    最近这双眼睛一直在折磨他。伏地魔闭了闭眼睛，把自己拉回来，转身俯视那颗淡金色的脑袋。

    “你今天一直在盯着波特。”克拉布也终于艰难地解决了自己的糖块,“想到了什么新把戏吗？”

    随着他的效仿，很快会议室的所有人都像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地跪下，连声道：“……只效忠您！”

    和他们震动的内心相比，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忽然有东西落地的声音响起，克拉布相邻的座位空了出来，淡金色长发的巫师率先向伏地魔表忠心：“卢修斯·马尔福永远只效忠您本人！”

    哈利、罗恩和赫敏正在那里埋头苦读。

    第31章

    卢修斯几乎踉跄了一下，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嗫嚅地小声祈求：“求您仁慈……”

    所有人噤若寒蝉。

    卢修斯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脑海里的回忆很快被一双绿色的眼眸淹没，笑意无声无息地散去了。

    但食死徒很快就意识到那张迷惑人心的皮囊下是不折不扣的黑魔王本人。

    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艰难地说：“我的……荣幸……主人……”

    伏地魔观赏了一会儿他的绝望，才慢吞吞地说：“不过，奖励可以留给我们的小马尔福。”

    伏地魔年轻的脸上竟有一瞬间给人以无辜的错觉。

    “起来。”他对卢修斯说。但所有人都感到黑魔标记的消退，明白这是一个全体指令，于是纷纷站起来，恢复了会议室的正常秩序。

    他终于不耐烦地用力合上课本，“安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