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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难道你不会有事吗?嗯,比如家里人结婚什么的……”哈利试图说服他,“总有需要他自己开车的时候吧?”
伏地魔内心的讽刺终于告一段落。
“我不是小孩子了,哈利。”
司机似乎没想到哈利会问他问题,呆了一下才说:“我不知道,老板从不开车。”
“哦不!”哈利猛地抓住他胳膊,“千万别告诉汤姆,我要给他一个惊喜!”
从来。没有人。敢。不敲门。
书房里摆满了麻瓜的科技、经济、政治、历史等大部头,桌上则是为了伪装办公的各种财务报表和合同协议。伏地魔一边拿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一边抽出几张文件,眼睛一目十行地扫过,脚下不忘走到桌后坐下。
他们不再说话,詹姆斯专心开车,很快到达汤姆的别墅。
在这样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和汤姆两个人……
詹姆斯反倒奇怪地看他一眼:“大老板都有司机,不需要自己开车。”
他失望地想,车里的二人空间是不可能了。
还不。被他。亲手。咒死。
他不等哈利继续纠缠,下车走到另一侧,替哈利打开车门,做出请的手势,表情是拒人千里的疏离。
伏地魔手里的汇率走势预测表抖了抖,手指微微抽动,勉强抑制住了抽魔杖的条件反射——
“呃……”哈利被噎住了,不情不愿地喃喃说道,“好吧……总之,他就是不自己开车……”
哈利立即把怨气忘干净了,穿过铁门,一溜烟跑进院子,发现楼房的门虚掩着,推门进去,悄悄地换了鞋,做贼一样地上到二楼,不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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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的效率也非常高,他本就随时处在专职待命的状态,一接到命令就立即动身。黑色的加长轿车很快停在哈利所在的酒店门前。
詹姆斯迷惑地看着自己的胳膊,哈利不由放开他,有些狐疑地问:“有什么问题吗,詹姆斯?”
哈利奇怪道:“为什么?”他知道佩妮姨妈不会开车,所以每次都是弗农姨夫驾驶。
——又一次。活下来的。男孩。
伏地魔嘴唇微微抽动,勉强可以称作一个微笑——
詹姆斯似乎被他的要求难住了,眼神有些茫然,喃喃地说:“我……得请示老板……”
等他交代完詹姆斯接人的地点,心里已经对这份北美洲主要城市的房地产投资回报率汇总有数了。整个过程只用了五分钟。
上次只在一楼呆着,哈利第一次上二楼。不过他一眼就找到了书房的位置,因为剩余的一间是汤姆的卧室。
救世主脸上绽放出灿烂的光芒:“你被吓到啦?”
詹姆斯像忽然从迷茫中清醒过来,摇了摇头:“我不教。下车吧,波特先生。”
“老板在二楼书房等您。”詹姆斯说完,帮他打开院落的铁门。
下车前,哈利忽然眼前一亮,对他说:“你教我开车吧,詹姆斯!”
他慢慢旋开把手,控制住笑意,猛地推开门,“汤姆!”
哈利不满地瞪他一眼,不情愿地下车了。
望着车窗外的人流,哈利忽然希望开车的人是汤姆。
詹姆斯道:“老板身边不止我一个会开车。”
汽车驶向郊区,车里的气氛异常沉默。哈利上次就知道詹姆斯的脾气,没有强行找话题,反而觉得这份安静有些难得。
哈利一杯红茶还没喝完,就看到了熟悉的轿车,连忙收拾好充电线,还给酒店。然后跟着黑衣詹姆斯坐进副驾驶。
詹姆斯差点没停稳车,“什么?”
仅仅。只为。吓他。
哈利的绿眼睛亮晶晶的,“不用担心那个。你只管教我开车,最基础的那种就行。”
詹姆斯冷静地拉起手闸,“通常我们去专门的驾校学车,那样才能拿到驾照。”
“如果汤姆不会开车,那就我来!”
“詹姆斯,汤姆会开车吗?”哈利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