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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极快的速度从指挥台前倒退回来，站定在王磊和MOSS的身前。当初那个第一秒就用气质吸引了王磊男孩，此时此刻，仿佛又出现了。

    “那就试试？”王磊反问道。

    “试试就试试。”

    刘启抬起右手，握拳，轻轻撞在王磊的拳头上。一旁的MOSS也伸出了手。

    三只胳膊，三点支撑。

    “如果这次失败了的话，飞船会怎么样？”

    刘启对补丁包进行最后一次校正，他状似无意地转向人工智能。

    “可能会被扯成碎片。”MOSS回答，“对大多数人而言，会在睡梦中无声无息地死亡；对我而言，所有数据都会被抹去；对你和王磊中将而言，可能会被抛出飞船窒息而死。所以，刘启先生，如果你现在反悔，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刘启翻了个白眼，他转向王磊。

    “王磊，”他说，“你反悔了吗？”

    王磊摇摇头，“永远不会。”

    “哈，”刘启笑得张扬，他点点MOSS，“你听见了？说到做到，我也不会。”

    MOSS在等待一个指令，文明在等待一个结果。

    人类常常说，每个事物都拥有其既定的光锥。对于同一件事而言，光锥之内是命运，光锥之外是上帝。

    当你发出那个指令的时候，你就更改了事物本来的光锥。即便是MOSS也无法推测一个选择的结果是好的还是坏的，除非那个选择真正发生了。

    刘启正站在“旅行者”号空旷的指挥大厅里，他的左肩上落着王磊的手，右手边站着人工智能的投影。

    茫茫星海在他的四周掠过。

    他张开了口。

    ——

    绝望正沉落。

    希望将升起。

    【End】

    作者有话要说：

    后记：至亮时刻

    新年贺文的原定名是《一千个灿烂的太阳》，读原著的时候我就更喜欢这个译名而不是出版社的译名。不过看看tag，大家好像越好了似的都选了四个字做题目，我索性也跟一把队形，看着也好看。

    我还记得19年2月5日下午我去看流浪地球的场景，大年初一，电影院人很多，我久违地买了爆米花和可乐，后来却因为哭得太厉害一个也没吃。当天回家后我就写了影评，第二天开始产粮，在启磊启群里和大家分享文章，又因为不可逆CP而自己组织了磊启Only产粮群。我还记得第一个响应召唤并帮我来LOFTER宣传的是棍棍，为此我还一直叫她“课代表”，因为她总是很积极。

    我曾经希望过，我能成为磊启这个tag的中流砥柱。

    这一年来我经历了很多事，三次，二次。我其实不是一个擅长掌舵的人，但有时候遇到事情，再脆弱也要硬着头皮上。一年来我不停地做事，不停地受伤，不停地迎来一些人又送走一些人。我看着我和方张的小窗从一天聊7小时到后来双删，再到后来拉黑所有联系方式。

    我失去一些东西，我也得到一些东西。

    晨晨现在是我很好的朋友，我本来以为我们只是点头之交，可现在的友谊也已经坚固到可以分享三观和评论。磊启有她真是幸运，这个tag没有凉，我想至少有一半都是她的功劳。

    我拉住许多人的手，我们相互扶持着走了将近一年。到明天的这个时候，就是2020年。

    一个新的开始。

    我用《灿烂千阳》作为我给磊启的结尾作。从这一刻起，芙蓉糖浆将不会再有关于磊启的更新。对他们的爱支撑我一年，这个事实让我惊叹。只是热爱有被消磨殆尽的一天，我不想到那时还在苦苦挣扎，所以不如提前退场，把幕后的一切留给你们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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