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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吧李长条。”

    “没什么，”他回答，“我在想你。”

    “户口，我问你一个问题。”

    负责安排酒店的小姑娘被刘启一席话说得眼含热泪，她立正站好，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是，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我看见王中将抬起头，他们相视一笑。

    我有些不解，但他已不肯再说什么。王磊的精神向导悄无声息地滑翔而来，它落在刘启的膝盖上，被温柔地吻了吻羽毛。

    我总是摸不透哥哥的心思。虽然我才是能轻而易举探查他人内心的向导，而他是本应形容举止在向导面前无所遁形的哨兵。

    刘启轻轻一震，他从回忆中抽离，手里还端着那杯温度正好的水。

    哥哥的眼神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坐在军区大院独栋小楼前面的台阶上，看着一缕阳光透过树荫照进小楼前他们的花园里。王磊中将蹲在花圃边上摆弄他的芍药花，黑冠鹃隼温顺地立在一旁的花架上。

    “所以，代表171集团军11旅的全体将士，我希望你作为后勤，能够给我们的军人们最妥善的安排。”

    “想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那时候所有人都不太正常，包括哥哥，包括我。在一个满地都是鲜血的地方人是很难学会除去生存以外的东西的，哥哥的负担更是比其他人都要重，因为他还要背着我。

    “怎么了？”王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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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血呛进肺里，他徒劳地用手抓着白色的地砖。阴暗、痛苦、怨恨、仇视——负面情绪像海水一般把他淹没。坚持能带来的全部，现在只剩下死亡了。右手的指节紧紧地扣住坚硬的石板，直到它承受不住新生哨兵的不甘和恨意，在他手掌下碎开了裂纹。

    后来，也是很久很久以后吧，我们都长大了的时候，某一次和哥哥又回忆起那段岁月，我问他：“哥，那时候连比我们大的孩子都忍受不了那种生活，我们是怎么活下来的？尤其是你，你是怎么撑过来的？”

    柔软的精神触梢将他包裹，他在温柔的善意里睡去。

    那个人用额头紧紧贴住了他的，他说：“孩子，别怕，都交给我。”

    他就快以为死亡是他的归宿，直到他听见了那个声音——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被从地砖上抬起，抱在一个温暖的怀里。一块手帕轻轻擦拭他脸上的血迹，他还喂给他一口温热的水。

    “那就是对你不服从分配强行把你自己和王中将排在同一个房间的解释吗？”

    “在和平年代，他们同样是这个世界的优秀建设者，战争改造了人们，但最坚韧的心性不会磨灭、最执着的追求不会褪色，最热烈的信仰永葆青春！”

    “哦？想到什么？”

    李一一用眼神瞟了瞟小后勤的方向。

    “在战争时期，是他们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即使是最艰难的战争年代，联合政府也从未退却，从未放弃赢得胜利。”

    【少女或小清新】

    【KUSO】

    我们都是在‘白色堡垒’长大的孩子，在那里，向导不像向导，哨兵不像哨兵。在我离开那里很多年以后，又一次我见到了曾经和我对过刀的幸存者，她把那儿形容为‘□□的人间地狱’。我当时笑了，因为我觉得这种说法特别贴切。

    哥哥说：“韩朵朵，你看见过光吗？对我来说，他就像光一样。”

    他脸上浮起一丝微笑。

    “与会的诸位，都是联合政府优秀的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