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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那一丝悸动压下，冷然一笑，“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这点，秦真君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这一次，我却没有扶住他。

    我茫然的竖着满身的尖刺，怔怔看他一次一次尝试从地上爬起，却又一次一次跌到，直到力竭倒地。我站在那里，久久不动，仿佛成为了一具空壳。

    秦峥走得不甚稳当，磕磕绊绊的，一路上撞了不少东西，我的手越攥越紧，冷眼看他走到我身前。秦峥停在我身前，望进我的眼，拉起我的手，把他按在心口上，肯定道：“记忆可以欺骗一个人，本能却无法骗自己。虽然眼下并不是最适合说这些的时机，但我是真的——”

    第77章

    秦峥脸色一变，唇角溢出一线血，身形一晃，倒了下去。

    “你！你疯了？！”我气急，口不择言道：“难道在你眼中，我就是这么睚眦必报的一个人？别人伤到我，我就要他断手？”

    秦峥看了我一眼，垂下眼睫，低声道：“我伤了你，本就应该赔你一只手……”

    他目光灼灼，不染凡俗的眼溢满情意。我却猛地一震，好似被惊到一般，往后连退几步，挥开他的手：“住口！胡说八道，一派胡言！你既然记忆全无，又从何谈及——谈及……”

    “好！好啊！好极了！你倒是下手啊，看我会不会管你死活！”

    秦峥右手腕骨之上，五道触目惊心的掐痕布于其上，他这是要废了自己的右手，我废多大心血，才救回了他，他就这般的……作践？我气得浑身发颤。

    我隐隐有些不安，随后我听见一阵心惊的骨裂声，他……我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攥住他的手，一点点拉开：“你这是做什么！”

    “我就是心思恶毒，气量狭小……”我一字一言，咬牙切齿，说到最后，终是难掩哽咽，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我闭了闭眼，胸腔急促起伏，不再开口。

    乐生的气性是真的大，乐生至情至性，此时在气头上，是真的会一走了之的。贱受不可能贱受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唯有真心换真心这样子。

    我一无所有，输不起。

    他原来是这么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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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了，他定是昏了头，就像‘书’中轨迹，秦峥因为白敛的救命之恩，默默守护，如今换作是我，他一时混淆感激与倾慕，也是理所应当，他不清醒，我却不能同他一道犯傻。

    秦峥的话为尽被我厉声打断，又听了我的一通明嘲暗讽，我每说一一个字，他的脸色便白上一分，到最后已然毫无血色，怔怔看着我，像是失魂落魄，“是我唐突了。”他低声道，嘴唇彻底失去血色，左手伸出握住了右手，“我同你道歉。”

    该直球的时候一定要直球，再端着老婆都要跑了，还管什么矜持，管什么礼数，是吧？? - ?

    秦峥直球也是因为什么都不记得，没有那么多顾虑，靠本能行动，反而有奇效，不过现在不是告白的时候。

    改动了一下。

    “我，我真的，真的——”

    “不是的，”秦峥额上全是先前因疼痛而冒的冷汗，“你很好，真的，特别好。我知道的。虽然这些时日我都在昏睡，但我隐约还是能够感知到外界，你……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

    “秦真君，还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