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2/2)

    我这人什么优点都没有,就是脾气倔,不服输,期间我拒不配合,连踢带踹,又是好言哀求,又是疾声怒骂,均被被暴力镇压,身体被强硬打开,内部再度遭到入侵,鲜血成为上好的催情剂,而疼痛使我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们这般笃定鹤崇对我情深意重,倒叫我也有几分相信了。

    我深感挫败与无力,于是泄气低头认错,心不甘情不愿的保证会听他的话。

    终于,我在腰酸背痛中痛定思痛,他要抱就抱吧,反正不会少块肉,还是一通日。

    鹤崇站在长廊石阶上,垂目看我,影子长长的蔓延到我跟前,“过来。”他冲我招手。

    我花了几息揣摩出他言语潜藏的含义,继而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什……么?”

    鹤崇安抚地摸了摸我的发顶。

    我咬紧牙关,撇开头,避开他的触碰。

    然而我身体一僵,我的话突兀的止住,因为我发现,这个禽兽居然对着我硬了。

    鹤崇道:“听话。”

    我气得发颤,周围的侍女纷纷掩面而笑,你来我往的窃窃私语,一个道:“呀,羞人。”

    这算什么呢?

    我都给气笑了,感情你家徒弟收来是用来做这事的啊?

    那人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一个道:“哎呀,感情真好。”

    我慢慢踱步,此时已过申时,魔域的傍晚要较无极的早些,日头早早的落下,天空染得艳红,宫殿笼罩在夕阳的余晖中,披了一层血色的纱,看得我眼睛疼。

    陆慎走后没多久,鹤崇便来了,其间间隔之短,每每叫我怀疑陆慎是鹤崇安排来的。

    他们魔修是不是眼睛有问题,怎么看出我是和鹤崇打情骂俏的?

    我笑着笑着就笑不出了,他给我安排的寝居比我先前的小破屋大了数倍,富丽堂皇,处处透着奢靡的气息,连镜中的人影也显得靡丽淫荡,我冲镜中人讥讽一笑,他回我相同的讥诮。

    然后我就被鹤崇抱着回了房,压在身下日了一通。

    他抱着我,低声训斥道:“勿要闹脾气。”

    所以我不配做他的弟子。

    鹤崇第一次抱我时,我没有配合,然而我挥出的拳,踢出的腿,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无一不被制住,而后,鹤崇一拉一拽,我就结结实实的落到他怀里,逃都没法逃。

    是因为我天资驽钝,练剑十余载未有寸进?是因为我蠢笨如豚,修真十余年毫无进展?

    鹤崇本长身鹤立在原地等我走近,大抵是不耐我的磨蹭,还未待我走到跟前,他便下了石阶大步向我走来,与我龟爬的速度不同,鹤崇个高腿长,三两步就走到我跟前,我被他带的风微微眯眼,随后就见鹤崇一手圈过我的双膝,一手揽过我的肩,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我横抱起身。

    我气得浑身发抖,“放开!”

    还是他本就从未将我认作弟子,如今也不过物尽其用?

    硬热的阳具抵着我的小腹,我倒宁愿他拿剑指着我。

    我又算什么呢?

    我撇嘴,也不挣扎,索性反手圈住鹤崇的肩膀,淡然自若地靠上去。在旁人看来,这就是我与鹤崇伉俪情深了,我懒得去管,毕竟他们眼瞎也不是一天两天。

    不然为何每次鹤崇一走,陆慎就会出现,陆慎一走,鹤崇就回来?

    只配如此对待?

    我更加汗毛倒立,一阵反胃。我如不幸被捕落入鱼网的白鱼一般挣扎起来,奈何他锢住我的手重逾泰山,我拼上全身的分量却轻如鸿毛,我的挣扎在鹤崇看来更像是情趣。

    啧。

    陆慎又与我插科打诨了一会,具体说是他说,我听。他又说了些引人发笑的趣事,便告辞离开了,身为一城之主,闲成他这样的也不多见了。

    在明知修为,力气,技法都不如人的情况下,选择反抗不过是自取其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不但没有挣脱,反而被抱得更紧,我气喘吁吁,他气定神闲。

    叫狗呢?

    我不悦地皱了下眉,脚步一顿,继而,缓步走向他。

    鹤崇抬起我的下颚,喉结滚动了一下,湛蓝的瞳转为深沉的海蓝,他道:“乖。”

    不过拿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我也懒得与鹤崇去说。

    有一句话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