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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崇低头看着我的惨状,波澜不惊的眸微微一缩,他捏着我的下颌,含在我的唇,徐徐渡来一股柔和的灵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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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转移到另一个更大的牢笼。
第47章
我要活着。
我宁负人。
无人爱我。
魔修的风格是典型的穷奢极侈,雕梁画栋,金砖玉瓦,连地上铺的都是价值连城的阳冥晶玉,巴掌大的阳冥晶玉就价值数百上品灵石,这里居然用来铺地,还真是财大气粗。
我不知鹤崇在魔域地位几何,想来他身份应是极高,毕竟每日拜访的魔修络绎不绝,却没有一个被请进来,鹤崇一律二字应对“不见。”
自我被鹤崇带到魔域已经过了一月有余,期间我除了鹤崇,每日所见的俱是伺候的仆从,再无接触他人的机会。就连鹤崇,我甚少见到。
什么也没有。
我嘶声笑了。
在自己师尊身下承欢的丑态。
我大汗淋漓,面色苍白,两颊却带了潮红,散乱的发被汗液打湿,纠结成束,在素白的皮肉上蜿蜒蛇行。
炙热的巨物烧伤了我的内里,也烧干了我身上多余累赘的水分,我的泪已经干了,眼眶干涩,我的嘴角不听使唤的翘起,弯出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知是否是我天赋异禀,我竟习惯了这种疼痛,不再感到任何的痛楚。
这些时日,我闲来无事便在庭院练剑。
这不过想想也就罢了,我可不想成为人人喊打的魔修。
鹤崇长臂一捞将我捞起,他的眸色如冰封的湖泊,冰冷无情,倒映出我的丑态。
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失去了意识。
凭什么?
他没有像白敛一般将我绑上,却明令禁止我离开。
这日亦是如此,然而,来人是魔域的魔尊。
他不是。
我睁着眼,目无焦距的望向前方,太阳已经彻底落下地表,大地陷入黑暗,无星,无月,无风。
可,活着真的好难。
自此我不再多做其他,一心巩固修为。
我打量着镶嵌在墙壁上用来照明的玄月珠,突然有几分殷羡。
鹤崇治好了我筋络里的沉疴暗伤,又替我留了一处灵力充沛的修炼处所,甚至还会指点我的剑术——我在鹤崇门下,还从未得到过鹤崇的指点,不料我求而不得的指点却是在我爬上鹤崇的床之后便如此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他不是我的师尊。
“畜……生。”我咬着牙,恨声道,气息微弱,声音飘忽,但我知,鹤崇定是听清了。
我拿袖子擦了被触碰的那处发丝,剑招凌厉许多。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间断的响起,如僧侣撞钟,声声不息。
那管事劫后余生的吐息,又小跑着追上去。
我只是想堂堂正正的活着,做一个平凡而普通的人,有三两亲朋,有师,有友,不必拔尖,不必富有……可惜,弱小,注定人尽可欺。
鹤崇肉眼可见的沉了脸,通报的管事承受不住他的威压,面色涨红,两眼外凸,鹤崇抚了我发顶,“不错。”转身离开。
只有一声又一声的撞击声。
还真是皮糙肉厚,活该命贱。
真是丑陋啊。
鹤崇掰开我的臀瓣,将阳具抽出些许,又重重捣进去,我的躯壳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着。
除了离开,鹤崇我准许出入任何地方,亦可以在这座宫殿做任何事,我无心毁了他种植的长生草,‘无意’烧过他的寝居,拔秃的院落次日便种了新的灵植,而无处可归的鹤崇便抢占我一半的床榻,我自然不肯与他同床共枕,结果被强行抱上床,我登时吓得浑身僵硬,冷汗津津,好在他最终没有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