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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颈后的手缓缓下滑,所过之处无不呻吟战栗。

    随后,我感觉胸前一凉,衣襟大大的敞开,露出底下不见天日的肌肤。

    黑暗中,所有声音,所有触感都愈发明显,我听见我急促的喘息,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亲吻肌肤的水声……

    抗拒……

    “师兄。”

    我的请求被置若罔闻,白敛没有给我继续开口的机会,他用他的唇舌,堵住了我所有抗拒声音。我的抗拒最终被迫模糊成一个个意味不明的,朦胧的音节,淹没在暧昧的水声之中。

    反正我对此是感受不到一丝喜欢,只有满心的厌烦与厌倦。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的不反抗或者在他的眼中便是配合,许是这种配合,给了他什么错误的信号。

    我掀起眼皮,凉凉的掠过白敛,望向他身后的一支花,看起来有些像俗世的莲花,洁白的花瓣,嫩黄的花蕊,出淤泥而不染吗?

    我开始挣扎,长度适宜的锁链绷紧,将我固定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太烫了。

    “别……”我的喉咙艰涩得几乎无法发声。

    此后几日,白敛日日如此。

    而后,我的眼前陷入黑暗,白敛伸手蒙住了我的眼。

    我被迫仰起头承受他堪称粗暴的吻,战线从唇间转移到了喉管,他另一只手捏在我的后颈,而牙齿则抵在我的喉管,我紧张得吞咽,只感到一阵刺痛,大概是破皮了,随后是温柔的舔舐,这个更叫我毛骨悚然。

    第40章

    白敛捏在我后颈的手灵巧的转移了阵地,从我大敞的领口探入——

    白敛语气幽幽,道,“师兄总是不肯看我,明明我就在师兄面前啊。”他靠的有点近,灼热的吐息扑面而来。

    在被触碰的那一刹那起,我的身体便不可抑止的颤抖,我的指节捏得发白,几乎抓碎底下的布料。

    更何况多年的教训教会我一个道理——身为弱者,总是要识时务些才可以少受折磨。

    “停下……”我喘息着发出请求。

    前胸的襟口开得更大,从脖颈到前胸。先是干燥的手,再是濡湿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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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无处可去,顺着唇与唇之间的空隙流出,一路淌,一路凉。

    我深以为然。

    白敛的动作一日过分一日,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我身上的伤也一日好过一日,然而这些日子里,我心底隐约意识到,期待我伤口痊愈的人,大概还要加上一个白敛。

    我与他的喘息,夹杂融合,融化在衣料与肌理摩擦的响动中。如一声声惊雷,接连在我耳畔炸响。

    可惜在身受重伤且受制于人的情况下,最明智的选择是妥协,无论主动还是被迫。

    我是真不明白为何会有人对这种事情这般的乐此不彼。

    那是一种不知名的危机感。

    恐惧。

    没来由,却叫人如鲠在喉。

    我不自在的抿了抿唇,我的唇又麻又胀,或许红了肿了,我不清楚,我有些烦躁,或者说,焦虑。

    ……恶心

    白敛松开我,他的唇红得惊人,带着红晕的两靥,水光滟潋的眼眸,略显粗重的喘息,无一不显得色气且暧昧。他的眼神落在我的唇上。

    这日,白敛照例借喂药之名,胡作非为了一通。

    也,太近了。

    送药,假借喂药的轻薄。

    白敛又喊,“师兄。”我并未理会,仍是望着那莲花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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