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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执法长老定罪论处罢。”掌门挥手。

    我不再争辩，因为此刻，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他们口口声声说着真相，其实真相到底如何，只在于他们所愿意相信的，他们认定我有罪，我便是罪恶滔天。

    仿佛攀在悬崖费尽气力不落下去，好不容易等来了人，却被那人狠狠掼在崖底，粉身碎骨也不过如此。

    我嘶声道：“弟子，无话可说。”

    这时温衡上前，躬身作礼：“师尊，此事兹大，弟子斗胆，还请执剑长老一同商议。”

    原来那不是梦。

    白敛不肯看我，我又看向大师兄，是了，还有大师兄，大师兄是不一样的，他一定会帮我的，他说过的，会护我周全，定是不会眼睁睁看我被人诬陷……

    我又算什么……呢？

    我是金丹修士啦。

    “师兄……”白敛面露痛色，忍不住道：“这其中应当是有什么误会……师兄他一心大比之事，怎会做出如此自毁前程之事……他定是冤枉的……”

    “哒，哒，哒。”

    他在我身前停下，刚好挡住那些人的目光，他道：“我的弟子，是非对错，自当由我处置。

    “我们是替执剑长老清理门户。”

    “你还有何话辩解。”

    “不！我没有撒谎。”我脑子嗡嗡作响，头晕目眩，看不清他们脸上或嘲讽或鄙夷的神色，他们说了什么我亦是听不清，我眼睛发红，死死的看着白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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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起头去看他们，他们高高在上，掌握生死，我纵使是靠自己结的金丹，只要他们认定是我偷取圣物借此结丹，我的金丹就不是堂堂正正靠自己修来。

    ……

    我闭上眼，等待最终的审判。

    “就这种品德不端，心性不坚之徒，要来何用。”

    我又膝行去找大师兄，十指连心，我的手指磨破了皮，指甲外翻，我察觉不到手指疼痛，满心希冀的开口，口中的血沫混着我的话语落下，“大师兄，你要信我，我真的是同白敛一道。我没有撒谎啊……大师兄！”

    哈哈哈。

    鹤崇略过我，衣袍擦过我的脸，好似温柔的安抚，他冷漠的看了我一眼，“不堪大用。”

    我怔怔然抚上丹田，我的丹田，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金丹，小小的一颗，圆溜溜的，金灿灿的，因为气息微弱，连主人也没能察觉它的存在。

    我原来结丹了。

    那，又如何。

    我好像着了魔，听不见那些人的刻薄言语，听不见温衡白敛的话语，我的脸上似哭似笑，心中不合时宜的冒出一丝微弱的喜悦来，像是贫瘠的荒地里开了一朵花，令人喜悦，也叫人悲伤。

    师尊？

    掌门既无奈又纵容地看了白敛一眼，冷冷地看着台下的我道：“好了，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可事实如何你也亲眼看见，是他好高骛远，身为执剑长老亲传数年又毫无寸进，适逢三宗大比，他便动了歪心，妄图通过旁门左道增进修为，偷取圣物，若不是他缔结金丹，惊动内门，怕是要叫他逃了去。”

    “请不请都一样，执剑长老是不会理会这种琐事的。”

    金丹，什么金丹？

    “已经派人去请了。”一人哼声道。

    四周静寂，唯有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一声一声，踏在心中的荒地。

    他这是分明认定我在撒谎了。

    那我昨天拼尽全力，舍身相护……算什么呢？

    我是真的渡了雷劫，真的结了金丹。

    怪不得那时我感觉有如神助，怪不得我能击败筑基修士，怪不得我……

    我被抽干了气力，再也没有支撑的动力，颓然倾倒.宛如迟暮的老狗，我疲竭地伏在地上，什么声音也发出不出来。

    温衡不忍地合了眼，深深吸气，道：“乐生，白师弟昨日一直同我论道，你不必再说……”

    哈。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