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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样？”水潇微微一愣。

    那女子叹了口气，眉目间笼上有些郁色，“幽冥鬼蝶族的秘法，共生。”

    此时此刻，意识到献祭的力量又不够了，鬼年只能用自己所剩无几的灵力填补，黑暗也时浓时淡。

    久久的沉默。

    千年之前，他就是尊上的近卫了，近卫是完全属于尊上的，如今便是他族之身，鬼年也把全部的忠诚都给了狐族，直到最后的这一场献祭。

    鬼年的生命有着他父亲的祝福，有着雪蝶族的寄托，他也有，九尾狐族的秘术下，是血浓于水的羁绊，他怎么能让这一切成为祭品。

    因为和这座城共生，所以主上能在黑暗中瞬间移动。但这片地方越大，需要的力量就越多，如果想一直维持这片黑暗，就需要有更多献祭的力量。”

    黑暗笼罩西晓他们比较慢，就是因为他们是外来的。

    让锋弦城完全陷入黑暗有两个办法，一是献祭的力量，二是鬼年将自己的灵力分出去。

    “你羡慕他吗？”水潇的声音很轻，轻到像自言自语。

    在此之前，水潇从未以外族的身份来看鬼年，毕竟鬼年前世是有狐族血脉的，可是到了这一刻，当生命代表的不止是自身，他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

    水潇的眼中闪过什么，有些怔然的点了点头。

    若真是有如此逆天的能力，以前怎么会不用？

    黑镜中突然白光一闪，西晓确是和洛文、王安背对着背，朝着三个方向，在能使用灵力的一瞬间就立刻搜寻鬼年的身影。

    女子微微意外，“什么？啊，你指为主上献祭吗？不会啊，主上和我们一样的。”

    水潇怔住了，鬼年把自己的灵魂，给了锋弦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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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战场上，他觉得自己是不怕死的，可如果是以这样的方式……水潇微微闭了闭眼睛，他不想死，他想活，他不愿意死。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了一代纠葛

    “那黑暗既是锋弦城，也是主上，若黑暗消失，锋弦城寂灭，主上也会死去。”

    不要……尊上也教了他千步幽影掌，他也可以战斗的，他不要献祭。

    这样的生命，承载着亲人的期盼。

    “他把自己献祭给了这座城。”

    水潇的瞳孔倏地收缩，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知道幽冥鬼蝶族的秘法只作用于自身，所以对鬼年能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也觉惊讶，但那时他想的都是自己，所以没有深入思考。

    “那为什么？”水潇的声音冷而淡，眼中的疑惑轻而真实。

    那女子见此不再多说什么，将手贴在石镜上，嘴唇微微开合，身影消失。

    女子垂下了头，似乎是有些落寞，“可能因为你是狐族吧，雪蝶实在是太卑弱的妖族了，所以才只能献祭以寄托希望。但九尾狐族很神奇，有着很强大的力量，我不羡慕主上，我羡慕你们。”

    女子眼中带了点好奇，显然是了解一些蝶族传闻的。

    “这个秘法是一个同归于尽的后手，使用共生后，可以随时将自己的灵魂献祭给一个地方，献祭后这个地方就会被黑暗笼罩，自己也会和这个地方融为一体。

    他有点害怕，有点想家，他本来就是灵魂体，如果就这样死了，连尸体都留不下，是不是就永远都回不了青丘了？

    一记掌击，把浑厚的灵力隔空传远，鬼年摇晃着身形，堪堪躲开了这一道攻击。

    共生的代价很大，所以收获也很大，就是能够强行夺取纯粹的灵魂力量。

    还是幽冥鬼蝶，不是九尾狐……

    “他的灵魂，已经属于这个地方了。”

    “对了，主上可以强行剥夺你的灵魂的。”那女子突然道。

    女子的话似乎是解答了一切，水潇沉默了一会，才道：“那是什么意思？”

    女子又看了看黑色的石镜，道：“我马上就去了，你决定好了吗？”

    水潇无法接受她用这么轻松的话语说出这样的话，他和她不一样，如果是战死，他可以接受，但不是这样。

    舅舅让他活过来，不是让他去送死的。

    如果说战死，他早就应该死在那场支援战中了，是舅舅用血液和一身修为让他活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