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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哭了？”西晓嘴角的笑容微微扩大，这药虽能制造幻境，惑人心智，但因为每个人的性格和经历不同，所以也不保证每次都能成功，但这次来看，效果还不错。

    “秋末”

    “谁救的？”

    秋末？多知道个名字倒是好查一些，西晓想着，便顺着他的话问道：“弟弟怎么样？”

    “你说的梦，在梦中意识不清的时候，最后的念头是什么？”战以择突然问道。

    西晓的嘴角控制不住的咧起，好啊，看来不仅活着，还被单独安置了，真的是太好了，在他面前玩情报，还把弱点送上门来，如果不好好利用可真是对不住这份心思了。

    什么意思？她弟弟派她来的？不对，弟弟应该是最深处的记忆，后面的才可能是他要的答案，大概是她记不清了吧，可是一个“西”字，实在是让他不得不多心啊。

    想到这，西晓心中突然闪过什么，忙看着秋蝶，问道：“弟弟在哪？”

    战以择垂眸，恭敬道：“回殿下，她之前在流泪，然后说过几声‘不要’。”

    熟悉的气息让人心安，鬼年的眼神一点点沉静下来，他微微闭目，感受着二人之间契约的羁绊。

    战以择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你想想，如此的话，他们两边就都会为你保密身份，你行事会有多方便？”其实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能不能成功全看鬼年的表现。

    西百尘这个做作多疑的贱人，他正愁派过去的妖接近不了呢。只是，利用秋蝶的身份的话……还需要姐姐配合，西晓的笑容一点点收敛，眼中闪过权衡之色。

    听到这个名字，西晓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好啊，这样一切就都对了，怪不得他查不到秋蝶，如果是西百尘和莫千临的话，完全能够在金城抹去一个妖的全部痕迹。

    “秋蝶”女子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战以择眸中划过一道光，是了，就是这个。

    西晓眼神一动，本名就叫秋蝶吗？他派人查过所有带“蝶”字的女子了，没有相似的啊……

    “生病”

    “被救”

    “嗯”

    最深处的记忆都是弟弟啊，这倒是有些麻烦。不对，既然这个秋蝶最在意的是弟弟，那来做卧底也不应该与弟弟完全没关系，毕竟是危险到关乎性命的事情，可以放下生病的弟弟不管吗？

    “谁派你来的？”西晓又问道。

    鬼年垂下眸子，思考了一下道：“有，我想记得自己是谁。”

    他对着旁边的战以择道：“她有没有什么异常？”

    “你听好，计划有变，你不需要用脱壳逃离，而是在西晓审问你的时候，暴露秋蝶的身份。”战以择吩咐道。

    “你弟弟是谁？”西晓想了想，竟是没有追问谁派来的这个问题。

    “最重要的是，要让西晓觉得你有利用价值，也有利用办法，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牢房中，被缚的妖微微低垂着头，清冷的语音带了点莫名的涩意，“谢尊上”，这三个字包含了太多浓烈的感情，个中意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别院”

    而且，自己明明没有暴露太多，她竟然还是对西随下手，该说是直觉惊人还是不幸呢？对别人的逆鳞下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像西晓研究鬼年的特点一样，多次敌对，鬼年也对西晓的性格非常了解，一番筹谋，等的就是这句话，此刻听到他这样问，心下大定。

    “是”

    “您的存在。”

    西晓心中闪过种种念头，他盯着秋蝶，轻声道：“病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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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百尘”

    “弟弟……西，西。”后面就像记不清所以才说不出来一样。

    鬼年把战以择说过的话从头到尾又理了一遍，又回忆了一番昏迷时的感觉，心下有了几分打算，这才道：“我明白了。”西晓，从锋弦城献祭到牢房药刑，你我已是新仇旧恨难以清算，如今，你又给我这样的一场梦，真是，永生难忘。

    “有没有什么别的，比如自己是谁？”战以择想了想道。

    “晚上西晓会来审问你，你装作昏迷着的样子，找一找你梦中想记得自己存在的感觉，如果他问，你就说‘我是秋蝶’。”战以择一点一点的讲解道。

    他走到秋蝶面前，轻声道：“你是谁？”

    鬼年垂眸，思考了好一会，才道：“您想让他留着秋蝶，威胁或利诱，来对付西百尘？”

    除非，这件事情本身就和她弟弟有关。

    一个时辰后，西晓准时地来到了牢房，他看着气息微弱的妖，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然后，再想办法泄露两件事：一，你有个重要的弟弟；二，你因为弟弟在为西百尘办事。不要有语气，回答要简洁。”

    鬼年重新闭上了眼睛，遮住了犹如实质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