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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卧底的觉悟？鬼年看着他，恍然间真正明白了莫千临的身份意味着什么，莫千临身为一个狐族，在虎族卧底数年，若一个狐族没杀过，怎么可能取信于西百尘那样多疑的妖？

    “只要鬼君自宫。”听着莫千临柔和而轻松的语调，鬼年的头上一瞬间就渗出了冷汗，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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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千临当然知道，所以他说的很认真，他的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鬼年继续道：“这样西随那边就好解释了，他本来就是个男女不忌的，没准收到这样特殊的“女妖”还会感谢龙凤阁的惊喜呢。”

    “如果鬼君没来得及见尊上呢？”莫千临语调平平，态度和缓，却偏偏有一种不饶人的感觉。

    “我不会暴露身份，也不会影响计划。”鬼年沉默了好一会，才给出了不像答案的回答。

    在上一世，鬼年就是战以择的贴身近卫，或许综合来看四大近卫各有所长，但要说暗处行事，没有谁能比得上鬼年有经验。

    对自己狠，同样对别人狠，所以去掉那层温柔的皮相，才会显出不近人情的冷酷。

    他原来只觉得莫千临隐忍温和，现在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阴狠冷漠。

    待屋子里只剩他一个的时候，他快速把门关好，这是一间女子的房屋，鬼年翻找出了一块白色棉布，接着，他挽起裙子，褪下了里裤。

    “来人，给这位秋蝶姑娘上妆。”莫千临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接着对鬼年道：“这都是我的妖，鬼君只要跟着安排走就行，在下先告退了。”

    任由一个妖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鬼年微微出神，思考着莫千临的话，虎族大殿下素有浪荡之名，若是一上来就动手，只怕当真会出事，这一点不得不做好准备。

    莫千临听到这样的保证却是不再追问，他看着鬼年幽深的凤眸，笑了笑，“那就祝鬼君一切顺利。”

    自宫？扮成被当做玩物调|教的妖？

    “要知道，有一些妖是把男孩当做女孩养的”莫千临看着鬼年道，“而这些妖在某些情况下也确实被大家当做女性。”

    鬼年眉头微蹙，却还是点了点头道：“嗯”

    鬼年神色一变，他不会是要说……

    他一直是战以择暗处最得力的刀，一直是这样，这次也一定是。

    莫千临淡淡的看着他，“鬼君来做卧底，不会这点觉悟都没有吧？”

    鬼年压下了心头的寒意，冷声道：“除非是尊上的命令。”

    当真是近也不是退也不是，步步艰难。

    鬼年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意，他看了一眼自己化好妆的脸，记住了是什么样子，便再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上面。

    他不愿真的亲近别人，也不愿做出这种自残行为，除非是尊上的命令，如果是尊上的话，就算是把他的骨头碾碎都可以，但只能是尊上。

    莫千临突然看向他，认真的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他是杀手，是情报搜集者，最擅长静静地蛰伏与观察，他对形形色色的妖非常了解，再加上敏感谨慎的性情，所以他总能很快地找到他们的弱点。

    “什么？”

    他的态度太过漠然，太过理所当然了。

    而且他当初就是打伤了白狐一脉的大长老才叛出的狐族……一个性情温柔的妖，是不会选择这样的路的，他骨子里得是一个对自己多狠的妖，才能够一步步舍弃，滴水不漏的走到现在这一步。

    鬼年已经说不出话了，莫千临漆黑的眼睛中半点亮光都没有，就像一个黑洞一般深不见底，他嘴角一如既往的噙着淡淡的笑，却让鬼年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