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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是你真的是紫栖渊，十多年来，对他就没半点感情吗？

    而且因为王族血统的关系，荒辰紫龙族中有很多族人都长得有三分像紫栖渊，紫锋更是如此，所以当初大家怀疑他也未尝没有长相相像的原因。

    他跪在地上，弯着腰，双手不自知地抠挖着膝盖，死死瞪大的双眼中不断有泪水滚落。

    “不可能！我不相信！”似乎那三个字给了他无限的力量，紫锋用尽全力的对着紫栖渊喊道，眼泪却流的满脸都是，顺着下巴不断滴落。

    紫锋的神色已经不能用惊恐来形容了，他几乎要崩溃了，他冲着战以择大声喊道：“是我杀了你弟弟，你要为他报仇就自己来杀啊！你让我舅舅动手，你这样折磨我，算什么……算什么一族之主？”

    这句话让紫栖渊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失去记忆的百年，他作为尊主和龙族的相处时光，远比上辈子长，那些微薄的情感也更真挚。

    这简直是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如果紫柒就是紫栖渊，其中意味对于紫锋来说，绝不仅仅是抛弃，所有的苦难都是阴谋，那些过往被不留半点情面的否定，剩下的只有鲜血淋漓的伤口。

    荒辰紫龙族一向高傲神秘，且擅用幻术，所以尊主总会模糊自己的相貌，让人无法记住。是以并不是每一代荒辰紫龙族尊主的样子都会被人知晓，只有叛逆紫栖渊是例外，既然是叛徒，自然要弄清楚长相。

    看着紫栖渊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紫锋控制不住的发抖，他怕了，他真的害怕了，他不想被活剥，尤其不想被自己视若天神的舅舅这样对待。

    “我说，本尊才是紫栖渊。”紫栖渊淡淡道。

    紫栖渊有一瞬间的僵硬，却还是向着紫锋走了过去。

    紫锋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的瞪着，好像下一刻就会挤出眼眶，他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宛如爆炸后的空白一般安静空洞。

    他一向骄傲的眼中浮现出了哀求之色，“舅舅，呜，锋儿求你了，我错了，你原谅我，不要杀我好不好，舅舅，舅舅！便是你真的是紫栖渊，十多年来，对锋儿就没半点感情吗？舅舅你饶了我这次，求你了……”

    紫锋虽是在喊，牙关却也控制不住的打颤。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竟只想要个痛快。

    如果一定要说紫栖渊对紫锋的意义，那大概就像是天空对于雏鹰的意义，既敬且仰，既是归属，又是向往。

    战以择笑了，“朕就是想折磨你，又怎样？”

    紫锋只觉得喉咙像被人捏紧了一样，他憋得满脸通红，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人，明明是第一次看清了长相，却比幻术加身的时候还要陌生。

    紫虹死的早，紫锋自小便由他养着，这孩子胆子大，性格尖锐，却唯独在自己面前乖顺听话，十余年来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真情？

    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

    “栖渊，扒了他的皮。”战以择勾着嘴角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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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分明是相信了的。

    战以择殷红的嘴角弯起，没了皮毛的幼狐尸体仿佛就在他眼前晃动，仇恨的火焰灼热滚烫，根本不是紫锋的泪水能够撼动。

    他的嘴角咧着，神情似哭似笑，“不可能”，他喉头滚动，硬生生的挤出了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