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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以择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怎么这么呆?”他弯着眼睛调侃。
鬼年点头道:“嗯”
“好了,过来。”战以择淡淡道。
鬼年抿了抿唇,“尊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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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战以择突然补充。
“我留着以后用。”鬼年忙说道,一边说一边把丹药倒回了瓶子里,就像生怕战以择要回去一样。
鬼年把瓶子打开,倒出里面莹白的丹药,这……水还丹?他的眼眶有些发红,这药他以前摸都没摸过,这点小伤,根本不值得,他的手死死地攥住丹药,迟迟不放入口中。
鬼年不知该不该打扰,就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吃了它。”战以择扔给他一瓶丹药。
战以择见他明明害羞的不得了,却强撑着绷住脸装作镇定,只是眼中流露出几分迷茫。“哈哈哈哈”他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却把鬼年笑的脸更红了,他的黑眸四处瞟,最后只好伸手抓住了战以择的衣袍,才似是安心了些。
他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一把拉过鬼年,鬼年什么也没穿的跌到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皮肤都微微泛红。
他突然打了个哆嗦,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连忙从愣神中醒过来,脸微微泛红,迅速换上了一间黑色劲装。
鬼年光着身子被他抱着,衣服磨蹭间,只觉得尊上的温度透着轻薄的白衣传到自己身上,让自己浑身发烫。
“是”鬼年不再迟疑,一点点把有些破碎的黑衣扯下。
他认真道:“尊上,属下会想办法提升近战能力。”
感受到战以择带着几分凉意的手指在掐自己的脸,他只觉得被碰过的地方如同火烧,红晕一下子就爬上整张脸,连带着耳朵都红的不像话。
战以择这才温和问道:“你是不是只会幽冥鬼蝶族的秘法?”
“小年,脱衣服。”战以择加重语气道。
鬼年看了看自己的手,之前抓住的衣袍已经顺势滑出,他虚握了握,什么也没有,一瞬间他有一种真正的慌乱,为什么放开?是他做的不够好吗?他抿了抿唇,竟觉得心中有些涩,混杂着一种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的低落。
鬼年不看丹药,只是直直的看着战以择,过了好一会,他轻轻张口,就着战以择的手将丹药吃下,眼神微微闪烁。
可战以择却回道:“好方法,可是却少了点东西。”
鬼年那没什么表情的脸有一丝僵硬,甚至还划过了些许可疑的红晕,尊上……尊上说什么?
战以择看他虽然没什么表情,乌黑的眼睛却又湿又亮,不由得暗暗摇头,这孩子也太好哄了。
战以择见他脑袋都低下去了,便觉得不能逗弄的太过,揉了揉他的头就把他放了下去,“不闹了,小年把衣服穿好,朕有事和你说。”
“没有”鬼年想了想回道。
“……是”鬼年迟疑的动作一顿,不再犹豫的扯下里衣。
“怎么和个小孩子似的,让朕抱抱。”看着鬼年眼神呆呆的,战以择竟笑出了声,他只觉得这小孩有趣极了,明明没什么表情,眼睛却好像会说话,黑眸晃动间,茫然又无措的看着他。
“脱衣服”战以择突然吩咐道。
战以择挑了挑眉,笑道:“那这药?”
鼻间的血腥味一点点加重,战以择才发应过来,他无奈的看向脸色有些发白的鬼年,“来了怎么不说一声。”他的语气很温和,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水还丹吃下,鬼年只感觉身体里好像水流缓缓流过,流经伤处带来一阵清凉,很大程度上的缓解了灼痛感,血也不再流了,而是于伤口处慢慢凝固,疗伤圣药水还丹,其名不虚。
鬼年的皮肤很白,此时布满血淋淋的伤口就更加触目惊心,最深的伤口处皮肉都微微翻起,血还在往外渗,可他却似根本感觉不到痛一般,只是垂着头。
鬼年皱了皱眉,想了一会,吐出两个字:“战斗”,他只能想到这种办法了,尊上只怕不会满意。
战以择疑惑地看着他,鬼年只好解释,“这伤不碍事。”
鬼年仔细想着自己与人交手的细节,确实,一旦行踪暴露,自己立刻就会处于下风,拼着两败俱伤才能摆脱敌人。
“嗯,鬼蝶族秘法诡异莫测,让别人很难找不到你的踪迹,可是你一旦与人交手,不会武功招式、没有战斗经验,立刻就会落了下乘。”
战以择笑着摇了摇头,“水还丹虽然珍贵,但供你还是没问题。”他一边说一边又拿出一粒丹药,拉过鬼年,“吃了。”
“那传承中可有武功身法?”战以择继续问。
战以择笑道:“如何提升?”
见鬼年挺直身子,规规矩矩的走到他身边,他笑道:“不用这般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