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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会再穿农民工一样的衣服，尤其长裤里头，直到六十岁之前，应该都不会再穿那种深蓝色的老头裤衩了。

    “对不起，有点儿太入戏了，淮淮……你没事吧？蒋玉龙……他就是这样的，到时候拍的时候，也得这样。”

    酒店房间贴着干净温馨的墙纸，温暖的壁灯光柔和地充满了房间，一旁桌子上，还放着两只挂着红酒的高脚杯，那是我和穆俊琛刚刚喝完，用来放松以更好地进入对戏状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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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瓶冰冰的矿泉水喝完，情绪才恢复了平静。

    穆俊琛站在我身前，礼貌地询问我。

    我点点头，他松开我，我去客厅里找水喝，顺手给他带了一瓶回来。

    这段对话触动了我的记忆中的某段时期的绝望情绪，我几乎瞬间就酸了鼻子。

    穆俊琛挑起我下巴，和我对视了一眼，我观察到他嘴唇有点儿抖：“空调要不要调高一点儿？我看你有点儿冷……唔！”

    我还因为刚才那段吻戏恍惚，有点儿懵懵的，可能是被他搞得有点儿缺氧，同时也感觉演员真是太不容易了，我这才第一次，就觉得很奇怪，而那些很红的老是在演爱情偶像剧的那些演员，换一部剧又要换一个人亲嘴，全是为了工作，还有拍电影的女生有时候也要全|裸出镜和一个可能认识不是多久的男生贴身肉搏……

    我突然想起来刚才有句想说的话没说，道：“学长……谢谢你。”

    穆俊琛眼睛似乎亮了一下，然后垂下睫毛，带着歉意道：“休息一下，再下一段？”

    “我辍学了……”

    上一次接吻是好几年前了，我以为他多少会有点儿对着前任下不了嘴的障碍，再不然，开始的时候应该是试探的慢慢适应的。然而没想到他竟然完全入了戏，动作和小说里写的蒋玉龙一样粗鲁，但他和蒋玉龙不同的是，蒋玉龙是没经验的那种粗鲁。

    上来第二秒，就用手捏开了我牙关，疯狂地进攻和索取。

    而我是因为曾经有个愿意全力帮我争取未来的男朋友。

    “准备好了。”我点点头，红酒的后劲这会儿才来，刚才一直清醒的脑袋现在晕乎起来了，我把背靠在墙上，仰头看着穆俊琛，“来吧。”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从开始到结束，两人没有一句台词，只有堕落而绝望的灵魂和年轻美好的肉体忘我地交缠。

    “没事……”我摇头，喘气，“我太久没……没事。”

    把我活活亲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站在墙边，手摸着干净的墙纸上整齐的纹路，看看穆俊琛又看看我自己，我们都穿的很整洁，衣服的风格带点儿文艺和时尚的感觉，大概因为美术生的审美，我们俩在穿着上就已经秒杀那些平时穿的邋里邋遢，或者乱搭衣服的男生。

    穆俊琛这样，是因为他本来家境就好。

    穆俊琛不会在脖子上挂个金项链。

    他坐在沙发上，我坐在床上，两人喝着水，偶尔交流两句刚才那段戏。

    “路淮，我要把你压在墙上，然后就是接吻，你准备好了？”

    他吻住了我，柔软霸道的嘴唇。

    “我们到墙边去，还原一下小说里的画面。”穆俊琛建议道。

    穆俊琛手十指扣着我的手按在两侧墙上，喘着粗气，一股红酒味似有若无地缭绕在周围。

    他们可以，我也可以，为了工作，为了艺术，就像画人体时，模特们能面不改色地在一群美术生们面前一整个下午不穿衣服，也是为了艺术献身，是很厉害的，值得尊敬的。

    但穆俊琛是有经验的，富有技巧的那种粗鲁。

    都是为了艺术献身，这得多强大的心理素质，演员们太辛苦了，这份钱真不好赚。

    因为小说里这段的时间是晚上，所以刚才我们把遮光窗帘拉上了，不让太阳光进来。

    剧本上的下一幕是蒋玉龙带着宁臣去了他家，穿过昏暗狭窄的小巷，一进门，蒋玉龙先是站着不动将宁臣上下打量了一遍，看得宁臣朝后退了两步，继而忽的一下抱住宁臣，把他抵在了因为漏雨而长着大团霉斑的斑驳白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