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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出了电梯后往外走，住院部离医院门口隔着个院子，两人在院子里走着，谁也没话。等走了大半路，阚泽才低着头开口问道：“牧旬哥哥，我........之前说的，你觉得怎么样啊？”说完有像是给自己找补一样轻轻笑了笑，“我也不是催你，可是，牧旬哥哥，你得让我看到点希望啊。”

    那时，他不懂。

    似乎很久了，在阚泽毕业后，渐渐的，他开始过上了晚上不回家，就去阚泽那，或者，别的刚认识的谁那。

    很奇怪的事情，他们并不会只爱一个人，可每一个人都是真爱。

    柯父到后沈苶也找了个机会提出告辞，柯牧旬起身送了一下。

    沈苶说完后没再继续往前走，而是顿住了脚步，像是在等柯牧旬的回答。

    柯牧旬在这纠结着，全然忘记了阚泽发的关于结束的短信。好像这一切都是他想就可以似的，好像，只要他想，不管是阚泽，还是沈苶，都是他能选择的。沈苶或许可以，但阚泽呢？

    更多的，好像是不同的情人那。

    柯牧旬在说完后没看沈苶一眼就往回走了，留下沈苶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神色不明。

    柯牧旬很少去看往事，他长这么大，很少有什么事情是没有得到满足的。自然也少有遗憾，出于自负，他并不觉得有什么是好后悔的。

    “沈苶，我有男朋友了。”说完顿了顿，沈苶早知道这个结果，也没说话。柯牧旬又继续道：“是阚泽，他，不仅仅是我男朋友，还是我亲人，最近这段时间他身体不好，我们暂时就这样吧。”

    这应该是他少有的去回忆以前的事情，柯牧旬走到偏僻处的一个角落，那有一把椅子，旁边也没有什么人。柯牧旬过去坐下，周围很安静。

    十几岁的柯牧旬不懂，为什么作者能把一个人对于很多人的爱，写的那么真挚，那么感人。

    往年的生活，每一天都一样，像是重复了很多遍。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发展到现在，柯牧旬也不是没有去想过，只是每次刚开个头，就强迫自己打断了。

    再后来，阚泽大学的时候，有一次柯牧旬看见他在看一本国外的小说。刚好柯牧旬之前也看过，便坐在旁边和阚泽讨论了两句，两人没讨论出什么，阚泽最后下了个结论，把这个归结于可能是文化差异。

    他看的书籍中，主角会有不同的情人，可，令柯牧旬不解的是，那些作者笔下的情人，似乎都被主角爱着。情人还有不同的情人，他们会做涉及人类原始欲望的事情，可不同的是，似乎不论和多少人，多少不同的人，他们都会爱着主角。似乎也还会爱着其他的人。

    未必了。

    这件事一回过头去看，也已经很多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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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牧旬全程倒是没怎么说话，最后在沈苶到了没十几分钟，柯父就来了，白天的事情谁也没时间跟他说，一直到下班后到家见乔孜不在，给乔孜打电话才知道。

    但柯牧旬看的出，虽说最后阚泽说这可能是文化差异的原因，可阚泽内心对其的不解却并不少于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安静给了他思考和回忆的空间，这么多年过去，这是他第一次去正视和面对和阚泽之间的感情。

    他有很多不同的情人，不像是法国文学书籍上一样的情人。他曾看过一些外国的文学书籍，那时年纪不大，怎么也不能理解，那些人如何在情人，和爱，欲望之间作了完美的和解。

    其实柯牧旬走后并没有回病房，最近这一年发生的事情都很紧凑，不像是往年。

    柯牧旬听完眉头拧成一团，他现在越发不知该如何决定了。对于沈苶，他觉得自己是喜欢的。但是，如果要和沈苶在一起，那阚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