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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第一个被抱出来的是女儿,第二个被抱出来的是儿子,虽说应该算是姐姐和弟弟,但用晏河安的浪漫主义说法,还是让儿子做哥哥,女儿做妹妹,最受宠爱的,永远都是最小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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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明朗带着我走到婴儿床旁。两个小家伙刚喝完奶,已经睡着了。
两个小婴儿虽然皱巴巴的,皮肤红红的,但很显然是混血儿的五官,或许真的如晏明朗所说,谁都像一点吧。
“我来吧。”晏明朗说着走过来,有力的双臂撑着我。
Vito站在两个婴儿床之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问:“爸爸,我刚生下来的时候,也这么丑吗?”
晏明朗说:“累了就休息一下。”
到了第三天,晏明朗才允许陈谨他们来看我。
“你小时候比他们还丑呢!”
“滚开。”
来的还是那几个人,陈谨、Davis和晏明河,其他的人,我怀孕的事就一直瞒着。不是不信任,而是有些个人隐私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
他笑着瞥我一眼,看着两个小婴儿。
走了五分钟,我就已经浑身冷汗。
晏河安跨前一步扶住我:“慢慢地尝试,不用着急。”
“那不是,”我很肯定地说,“外婆说,爸爸我生下来皮肤就像鹅蛋一样光滑白嫩,你看,爸爸现在不比你爸英俊多了?”
“不过这两个孩子到底像谁?”苏美兰也走过来,加入了讨论,“头发一看就是Z国人,不过这五官,好像不太像明朗,应该像Shaw多一点吧?”
“宝宝名字想好了吗?”晏明河抱着妹妹左晃右颠。
“像鹅蛋。”晏明朗补充。
“名字不急,”晏河安说,“取名字也是件大事,Shaw这几天精神不好,慢慢想吧。”
我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勉强对他笑了笑。
我可是任性了一整个孕期了啊。
“我站一下就好了,扶我看一下孩子。”
苏美兰和晏河安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看我,又看看他。
“……你才像鹅蛋!是皮肤像鹅蛋一样光滑白嫩!”
不知道是不是适应了伤口的疼痛,从第三天开始,已经渐渐地没有那么疼了,我甚至可以自己慢慢扶着床栏起身。
“Vito刚生下来的时候,也是这么安静,吃饱了就睡,从来不会毫无缘由地哭。”
我的每一个逃避,都是在晏明朗的心上戳一把刀,他已经很心疼了。
晏明河挑了下眉:“怎么,你没给打算亲自给他们取名字?”
同时孕育同时出生的两个小家伙,用出生顺序来评定大小本来就不太公平,于是我们全家人都认可了这种说法。
“他们很乖。”晏明朗说这话时眼睛在发光,好像有数万颗星星同辉。
我在他的帮助下,却仍旧很艰难地才挪下了床。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是撕心裂肺般的痛,可我不能再逃避了。
晏明河讪讪地走到我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所以说名字到底想好了没,总不能弟弟妹妹地喊吧。”
晏河安摇摇头,看着我,说:“孩子是Shaw辛苦生下来的,还是由Shaw来决定。”
她望着我,我摆摆手:“别问我,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刚生下来的时候——”
“爸爸……”Vito轻声喊我。
“奶奶说,刚生下来越丑,长大越好看,他说爸刚生下来的时候比猴子还丑。”
“或许都像吧。”
“放下,”陈谨按住他的胳膊,“不会抱别抱,你想给她晃出脑震荡吗?”
怀里的妹妹被苏美兰小心地抢了回去,晏明河摸摸鼻子,“哼”了一声:“你满月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我抬手摸了摸眼睛,看着湿润的指腹,片刻后,我反手撑着床,努力地试着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