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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河先生多大了来着？”

    “嗯？”

    “除了钱，他也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了。”

    “我怎么可能不懂，既然他这么吃香，怎么追你这么久，也没把你追到手？”

    眼角余光里，看到他脸色微微一变。

    他接过去，看向我：“什么？”

    “还好。”他心情还不错的样子，起码和几个月前相比，简直天翻地覆。

    我没有回答，而是问：“你和明河先生怎么样了？”

    “知道Vito怎么说的吗？”

    他瞥了我一眼：“你看的只是表面，想追他的人，即使他到了五十岁，也未必没有。”

    “什么？我怎么不懂？”我微微抬起身，转头看他。

    阳台上所有的家具都是藤编的，四面都是玻璃墙，即能遮风，又保留了阳光，我经常会躺在藤椅上晒晒冬日暖阳。

    目送两人牵着手离开，我回头，对陈谨说：“去阳台晒晒太阳吗？”

    我并没有转向他，仍旧直视着玻璃墙外的花园。

    我看了Davis一眼。

    “都这么一个老男人了，又挑食，以后大概也找不到什么好对象了，过了四十岁，基本上一辈子也就那样了，想想还挺可怜的不是吗？”

    陈谨明显不无赞同，笑了一下。

    “他……”陈谨顿了顿，摇了摇头，“你不懂。”

    在固定的位置上落座，陈谨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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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没有和他提起过这个话题。

    “是啊，叫Lawrence。”

    “我不是。”

    我扳着手指算：“他比晏明朗大两岁，晏明朗刚过完三十五岁生日，那他有三十七了？他比我大十一岁，岂不是比你整整大十二岁？哇，好老。”

    “所以说你不懂啊。”他无奈地笑。

    我们走到阳台上，关了身后的玻璃门。

    陈谨脸上的笑容慢慢沉淀下来，只嘴角若有似无地微微翘着：“Shaw，我和他，很复杂，不是一两句能说清，也不是一两天能把一切解决。我……不可能爱上他。我不是Gay。”

    把身上披着的家居服外套脱下来盖在腿上，我顺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锦盒递给陈谨。

    “……嗯？”完全没想到我突然问这个问题，陈谨愣了一下。

    他嘴唇动了动，低下头，拇指抠着手里的盒子，沉默了片刻后，才说：“你都知道了。”

    “怎么可能。”

    “……”陈谨摸了摸鼻梁，眼神闪烁。

    他自然并无意义。

    他站起身，说：“刚才来的时候看到旁边有个马圈，里面是Vito的那匹马？”

    “男人过了四十，一切都会走下坡路的，身材啊，颜值啊，精力啊，都不行了，他也折腾不了几年了，”我双手一合，“啪”地拍了下手掌，“你看不上他也很正常。”

    “……”

    “你是。”

    其实，他和晏明河的事，也算是人尽皆知，陈谨自己心里也有数，只是我一直不曾问起，突然问他，难免让他措手不及。

    “我出去走走，顺便看一眼Lawrence，你们先聊，”他站起身来，招呼Vito，“走，陪叔叔去看看你的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