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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那双眼睛，雾蒙蒙的，却像是在为我哭：“那时候，一定很害怕吧？”

    我点点头：“我是工作需要才回来的。”

    第50章 血缘

    “是啊。”

    我拉过她的手，把它重新放在周舟手里。

    我知道我的脸色此刻一定苍白得吓人。

    她怎么会猜得出？我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产生这种荒谬的想法。然而晏明河却猜到了，而周舟，这个时至今日看起来仍并不算精明的女人，竟然也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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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

    “这件事，不能告诉晏明朗。”我说。

    “这是这六年来的收入，既然你回来了，就交给你，以后我还为你打工。”

    “……”她看了看Vito，“Shaw，如果我不了解你，我会以为你和晏先生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怎么可能？那是小说里才有的……Shaw……”

    “好了，聊聊你吧，结婚了没？”

    “为什么？你该让他知道你经历过的一切。”

    我没有再勉强，把卡收了起来。等到离开的那天，再让陈谨帮我还给她吧。

    她掰着手指算了半天，突然抬起眼看着我：“时间……对不上吧？”

    “你……还要走？”

    我此刻的反应证实了她的猜测，而说出那个真相的她比我还要震惊。她捂住嘴，从指缝间唔唔地反复说着：“不是吧……不是吧……”

    她皱了皱鼻子：“什么啊，还有三年呢。”

    “Vito都六岁了，你居然还没结婚。”我比了个“6”的手势。

    很久后，她激动地紧紧抓住我的手。

    “你……是双性人？”她终于冷静下来，问我。

    我笑着摇了下头。害不害怕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也没必要为此而难过。

    轻飘飘的一张卡片，放在我的手里，其中的情深义重，却是沉甸甸的。

    我脸色一变，视线下意识地转了开来，过了一会儿，才说：“可能是我记错了。”

    她笑了起来：“以前你好像比我还要矮一点吧？”

    和周舟说这些的时候我很平静，她对此除了惊讶，倒并没有太多别的反应。

    周舟淡淡地摇了摇头。

    我摇了下头，片刻后，点了点头。我的身体里，隐藏着一个很小很小的女性1器官，以前我从来都不知道，从小到大我也做过很多身体检查，却从来没有发现过。后来医生告诉我，它应该只有在经历过同性间的性1交方式后才会发育，他看过无数的双性人的案例，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像我这样的特例。

    她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从旁边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

    “傻瓜。”她明明比我还要年长一两岁，可此刻我却觉得她像个小女孩一样纯真，我不由得摸了摸她的头。

    “你毕业后可以找很好的工作，却在这里守着这么一家店，我又怎么能收这份钱？周舟，这家店你经营的很好，如果你想继续下去，以后你就是这里的老板，我会让晏明朗把店面转让给你。如果你不想继续了，就去找份更适合你的工作吧，这次我回来，只呆一年，明年我就走了，很抱歉，让你白等了我六年。”

    我睁大眼：“不是吧，你快三十了吧？”

    “Shaw，”她的声音很低，却像是一记响雷炸在我的耳边，“Vito该不会是你……你……和晏先生的孩子吧？”

    我不知道她嘟嘟囔囔地在说些什么，可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她涨红着脸，过了一会儿突然诧异地看着我：“六岁？”

    她忧伤地望着我，我没有解释，而是再次重复了一句，她迟疑着，最后还是慢慢地点了点头。

    书店成了我和Vito的大本营，周舟渐渐开始为我和Vito准备午餐，有时候我们一呆就是一整天。

    她眼中浮出一抹失落，咬住下唇，片刻后把那张卡再次塞给我：“密码是XXXXXX。Shaw，别拒绝，我有拿我的那份工资。当年如果不是你帮我保守秘密，我真不知道现在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你走或者留，这家店我一直替你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