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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周列检才说：“你确定好了？”

    周策的反问让周列检没有任何话反驳，从前的达达主义和现实主义都是在反应摄影师眼中的世界，按理说周策这么做没有任何问题，但现在是信息时代，谁也不能保证没有人会提出问题。

    这一点，他们都达到了一个共识。

    周列检捏了捏太阳穴，周策注意到自己父亲的鬓角已经出现了白发，他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没说话。

    “行了，我会尽可能做好舆论准备的。”周列检道。

    他让秘书先出去，自己扯了条椅子过来做，拿起桌子上的方案看了几眼以后，说：“爸，你不会真的对我这个方案有意见吧？有意见快点说，趁我现在还能改。”

    周列检说：“我说话现在都没有用了是吗？”

    周列检：……

    周列检明显就有些呼吸不畅了，指着周策的手指还在颤，“滚。”

    清晨。

    改方案的手霎时停下，周策站起来，“我方案可没什么问题，还有我们都是和平人士，不吵架不打架。”

    从抽屉里拿了一些安眠的眼罩，周列检说：“别对自己要求那么高，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

    之前说过很多次了，这样的照片太过现实主义，给世人看保不准会有人带节奏有争议的，之前周策还答应的好好的，怎么一到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以为我就担心自己？”周列检说，他无奈的瞥了眼方案，“这是铤而走险，虽然你这么做没错，但是小策，你还年轻，没必要这么忧国忧民。”

    但是很不巧，这件事还是被周列检发现了。

    下意识的想要否认，但看到周列检的眼神，周策还是点头了，毕竟周列检老江湖了，每个比赛前的摄影师都会经历一场大劫难那就是熬夜和通宵。

    于是周策把茶重新拿去递到周列检手上，他安慰着，“你放心，到时候如果有人人肉我，我一定不报周宅的地址。”

    “我可没这个意思。”周策道，他拿起方案放在自己手边，“我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助力一把。”

    说着就跟秘书一起去了总裁办公室。

    “总裁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周策随之抬头，他不知道为什么周列检好端端的要叫自己去他办公室，转念一想自己方案还有一些细节问题没优化，他摆摆手，“不去。”

    周列检说：“你就告诉我，什么时候把我气死了才罢休。”

    走到周策工位上，就看周策头也不抬的改方案，秘书一看这方案就头大，他敲了敲周策桌子。

    什么叫对方案有意见，周列检白了周策一眼，分明就是对整个方案都不满意！

    试一试吧，说不定呢。

    秘书知道周策的身份，但这是总裁第一次对着周策的东西发了火，为防止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父子和谐关系，秘书决定还是给周策打个预防针。

    周策点头，“反正我不会连累一个人，我只想帮他们，用自己的方式。”

    办公室里周列检还在气得喝茶，一见周策来了更是哼的一声把杯子重重一砸，水溅出少许。

    周策在椅子上坐了很久，他刚要起身又听见周列检说：“最近熬夜了？”

    “可是这是我亲眼所见，我把自己看到的东西拍下来，有什么问题吗？”周策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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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策知道周列检想说什么，不过从小到大周策除了学摄影这事儿没有跟周列检闹，其他事情无论大小都吵过一架，早就习惯了周列检看似生气实际上做不出什么真的伤害感情的事情。

    周策说了句好，接过眼罩，他往外走了几步又觉得周列检脸色有点差，转身问了句，“翟秘书说你最近身体不好？”

    不过周策并没有打算先走，他也不想留个隔阂给自己。这件事很大，如果周策没有说服周列检，他自己也会觉得有些愧对周列检的。

    秘书现状更是急得不行，他压低声音对周策说：“周少爷，总裁就是因为您的方案着火呢，您可别再惹总裁生气了，他最近身体不好。”

    周列检心想着，周策也在试一把。

    总裁办公室里的方案被人砸在桌上，周列检气得脸色发黑，他坐在座位上对秘书说：“让周策那小子滚过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