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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尔转头瞪向他：“那是因为他们那个组织也压根就是不合法、不合道德的，一群疯子的窝！”

    “乖乖！”383包厢里，乔伊斯发出了乡巴佬的惊叹，“一千万！老子在战场出生入死一辈子也赚不来这么多钱啊。”

    整个拍卖场也为之哗然。

    陆沉不慌不忙跟上，仍出价九千万。

    566包厢却接着出价：四千万。

    321包厢里，柳真也震惊于地下拍卖场这些瞧不见相貌的巨富的财产之惊人。垠却坐在沙发上，把随身带着的光脑拿出来敲敲打打，好像又在黑进哪个网页，可惜柳真瞧了半天也没瞧出那一连串代码究竟写了啥。

    莫尔还是不认可，只是死脑筋地问：“台面下的规则即使不合道德也必须遵守吗？明面上的规则走到头就一定是死路吗？”

    言墨默默避开他的视线，继续正视前方玻璃窗外，口里却说：“一个社会的规则总是由显性和隐性两个部分构成的。有时候做成一些事，不需要遵守明面上的规则，却必须按台面下的规则来。这世上的事，大抵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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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竟然还没完，又一道拍卖灯响起，竟是再度直接上提一千万。

    与321包厢正对的383包厢里，乔伊斯指着对面啧啧称奇：“瞧见没，我们对面就坐了个巨富啊！”

    “三千万！321包厢出价三千万！”主持虫面具后的脸都因兴奋涨红起来。

    忽然在即将一锤定音之际，566包厢缓缓亮起了拍卖灯，竟是直接亮价两千万。

    启哲瞥了一眼光脑，淡淡问：“你还要继续追拍下去吗？严重超过预算了，首领同意让你参加拍卖，可没想让你把全部经费赔进去。”

    “321包厢疯了吗？八百年没见过雄虫？”

    他身旁的白发雄虫却保持着神情的淡漠，冷冷瞧着场内。

    底下的拍卖却已到达了**：“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还有没有谁出价更高的？”

    柳真觉得倒没必要真为了救一只雄虫搞出爆炸这么大的事：“其实吧，救雄虫还是有很多种方法的，真没必要这么偏激，说不定在场就有个好心虫把它买下了呢？”

    他吹了声口哨：“有钱虫的游戏，啧啧。”

    陆沉接着按下拍卖键：五千万。

    他竟然真的是这么想的？

    言墨将视线缓缓移到他脸上，有些怔愣，须臾才说：“莫尔少校……或许像你这种虫，一辈子都不会理解的。”

    “我们不就是规则的守护者？”他压低了声音，使音量停留在彼此能听清的范围，垂着眼说，“我们不就该是正义本身吗？”

    这后面的垠确实没有深想过，偏过头小小声嘀咕着，却没有信心：“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嘛……”

    陆沉却对垠意味不明地说：“你不是想要找虫吗？不用追查最后成交时打入拍卖场的账户i了，我这就帮你试出来。”

    “中将！”柳真不敢置信看向身边虫，正敲击代码的垠也怔怔然抬头，望向陆沉。

    他话没说完，忽然自己若有所思地顿了顿，柳真本想暗示身边不就有个有钱虫杵那儿吗，可那少年却开始神思不属，眼神飘乎乎地往外面楼层的包厢一一扫过。

    莫尔在他身边一脸不赞同：“就算有钱，这场拍卖追根究底就是不合法且不合道德的。”

    “当然要拍。”福唇角勾起惨淡的笑，“如果他敢再加价，那我们就明抢吧，亲爱的，到时候一分钱也不用花。”

    莫尔由衷觉得言墨整天神经兮兮的，身为帝**虫，脑子里想的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对社会存在正义这点毫无信心的话。

    “嚯——”乔伊斯虫傻了。

    他屡次怀疑言墨这种虫，是怎么过了帝**部思政考试的。

    垠很藐视地看着比他大十几岁的柳真：“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吗，天底下哪有……”

    而566包厢内，淡金短发的雄虫少年漂亮苍白的脸上，难得有些烦躁。

    言墨在他身旁淡淡道：“可它依然存在不是吗，莫尔少校？我们谁也拿它没办法，就连那所谓的恐怖组织雄虫国度不也得默许它的存在？”

    言墨怔了一怔，像是格外诧异这世上竟然真的有莫尔这么天真的虫。

    陆沉深深觉得这小孩思想该被纠正过来：“救了以后呢？全乌拉星黑市分子搜捕你们，就算你身上带了再多武器，你一个小孩，带着一个比你大不了多少的雄虫，又能跑多远，能躲多久？”

    垠怔了怔，感觉自己之前找的借口竟然都暴露在陆沉眼前，他从始至终对他的目的一览无遗。

    言墨瞥了一眼莫尔对着他的正义视线，默默收回目光，不再说话了。

    566仿佛和陆沉杠上了，接着直接跳到八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