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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旧事

    太监立即回答：“还在外面跪着。”

    京城百姓还排队去听说书，排队去买书，更是不经思索的盲目相信。

    楚慕挥了挥手，屏退了所有人。

    还算识相。

    狂妄？论狂妄谁比得上五年杀了八个皇帝，把大魏皇帝当奴仆使唤的萧太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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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茗香茶楼和浩然书院几乎成为了夸赞太尉的专属机构，以前还知道掩饰用化名，现在直接用太尉的本名，每隔一段时间就联合推出一次新内容，变着法地夸赞太尉心系黎民百姓，心系社稷。

    姬凌更加相信昨日从萧璟辙那里套的话了。

    不能让别人看到他的真面目。

    徐公公又道：“但老奴查到了关于太尉的另一件事。”

    他连忙上前禀报道：“皇上，现在凌霄宫守卫甚是森严，没找到太尉用过的药渣。”

    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楚慕立即连滚带爬地快速后退，直到觉得萧裕踢不到他才停了下来。

    楚慕竟如此失态，简直侮辱了他那张脸。

    过了很久，姬凌下朝回来，脚步声惊醒了神情恍惚的徐公公。

    突然站起身又一次把楚慕踢倒在地上，怒道：“我就狂妄了，怎么着？”

    回京的路上对他更是恶劣，不仅不给他吃饱，马车还跑得飞快，撞得他浑身青紫。

    楚慕趾高气昂地走到萧都尉面前，咬牙切齿道：“太过狂妄。”

    吞吞吐吐道：“我，我，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萧太尉只命令我替他待在凌霄宫，没告诉我他去哪儿了。”

    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徐公公神情恍惚，仿若发到了超出他人生认知之事。

    “废物。”萧裕嗤笑一声，转身离去。

    太尉从不屑于遮遮掩掩，以前太尉生病，他们很快便能得知病情用药。

    太监无声叹息，最近太尉真是愈来愈难以捉摸了，约莫一月前突然性情大变，最近几天恢复了，但又开始惩罚亲密好友了。

    楚慕满意道：“让他进来。”

    萧裕难得没有应和，满脸疑问地抬头看了一眼萧太尉。

    太尉和萧都尉关系亲密，以前萧都尉有事寻太尉，太尉从未让他等过，今日怎么了？

    太监弯腰行礼道：“奴才领命。”

    跪了那么久，纵然萧裕身体强悍，也有些受不了。

    现在却一改常态，事出反常必有妖，定有要事发生。

    萧裕双手撑地慢慢起身，一瘸一拐地慢慢挪进凌霄宫大殿内，跪下道：“不知属下犯下何错，还望太尉明示，属下必即刻改正。”

    姬凌面无表情道：“哦，说来听听，太尉又如何吹嘘自己了。”

    “前些天您命我留意茗香茶楼和浩然书院，刚刚它们又推出新内容了。”

    又踢了楚慕一脚，道：“轮不到你来置喙。”

    他腿麻，使不了多大力气，连个十岁小儿都踹不倒。

    一个时辰后，楚慕方才慢悠悠地起床，问：“萧裕呢？”

    “快说，你为什么在这里？萧太尉在哪？”

    未央宫，正殿内仅有徐公公一人安静地侍立一旁，异常安静，落针可闻。

    天道好轮回，没想到掌管着十万护城军的萧裕萧都尉，也有落到他小混混楚慕手中的一天。

    “每次给太尉看病皆是太医院院首，他是太尉的死忠党，也没从他口中得知太尉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