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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你？”她摇着头，“你觉得自己很不正常吧。”

    她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逼近，再一抬头，血肉模糊的一张脸,贴在她眼前，脸上的肉一片片脱落，露出了里面咧着嘴的森森白骨。

    助理宛如在之前在梦中一般敲了敲门：“林总，有人要见你。”

    血红色的四个大字,“知名不具”。

    “请坐。”另一个自己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揪皱的领子，优雅地请她坐下。

    林青浅终于慢慢坐下，眼睛还死死盯着她，“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小林总，好久不见。”

    “我记得，你上次说过。”林青浅吐出一口浊气，“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我，我是怎么回事？”

    “林青浅，我忘不了笑姐姐，我想不通。”

    “啊！！！”

    她手指敲打着桌子，懒懒地说：“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啦。”

    她松了口气，扯了扯自己的领带，“请她进来。”

    “是梦啊。”林青浅喘了口气，想要喝口水。

    她猛得惊醒，发现自己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的文件被压出了痕迹。

    “从她身体里滚出来！”

    窗外是沪市的车水马龙。

    “这不怪我，”她委屈极了，“你自己的梦，你自己的世界，我还怕你醒不过来了，给你加了不少细节呢。”

    “我们分手吧。”

    “我诅咒你！”

    助理一愣，“是越小姐啊。”

    林青浅这回警惕了很多：“谁？”

    她急忙去抹,却越抹越多,最后整只手掌都被染红。

    “这里是你潜意识深处，刚才两个梦，是你最害怕的事，啧啧啧，你的愧疚啊，我都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良心那样奢侈的东西，”她托着下巴看着林青浅，“我更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毕竟正常人是要快死了才能来的。”

    她凝视着林青浅的眼睛，轻声说：

    来到这里，她才终于觉得那股一直在影响着自己的暴躁消失了。

    小酒窝里是满满的诅咒和恶意。

    红色在慢慢流淌，像血,滴落在她手上，滴落在她黑白分明的签名上。

    “对，”林青浅眯起眼睛，“我的性格不是这样。”

    一丝丝寒意从脚心爬了上来,她猛得抬头。

    宋清越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来，面上是苍白的苦笑。

    根据沪市办公室布置的场景突然如同镜子般碎裂，林青浅看见另一个自己笑得肆意，慢条斯理地掰开了她紧握着的手。

    林青浅的唇颤抖了会，紧紧盯着面前的宋清越，慢慢靠近她，猛得揪紧了她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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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处在沪市的办公室，比如死寂的声音。

    温归笑牵着一个还血肉模糊的婴儿,咧唇笑。

    林青浅只是死死盯着她，抿紧了唇，拳头攥紧，似乎随时会一拳上去。

    暴虐，狂躁，完全不像她。

    林青浅慌忙低头,发现自己一直没看清的文件上有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