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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小演员心里是有点不服气的。她好歹也是科班出身，成绩在系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水平，不然进不了李自牧的剧组。成绩好，模样周正，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看着这位有圈里富有争议性的准影后级别人物，颇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跃跃欲试之感。

    李自牧喊来道具，因为后面的戏里有卖烟的小孩充当情报员的套路剧情，所以道具是准备好了的。很快就把一些包装仿古的烟递了上来。

    这大概是她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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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青浅挑了一根爆珠的，这玩意没前世抽的那些上瘾，林青浅自诩还是有几分自控能力。

    李自牧挠挠脑袋：“你觉得，陈盈风是什么样的人？”

    宋清越蹲着，是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失态的样子。

    和林青浅合作这场戏的一个年轻演员瑟瑟发抖。

    “唔，理性主义、实用主义。”林青浅毫不犹豫的回答。

    初次见到林青浅的时候，她的目光中是恭敬而带着审视的。

    林青浅摆摆手：“嗨，说什么呢，您是长辈。那等会我按感觉走，你看行不行。”

    这次不是那个富家小姐的角色了，你还能演那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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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努力记笔记的小演员惊愕地抬起头。

    只是穿越过来，她琢磨着这玩意能不碰还是不碰到好，就戒了。

    这次这一镜是她演艺生涯的开始，因为太紧张，她出错了两三次，都还没等到林青浅的台词，李自牧就喊ng了，好不容易一次她的表情台词动作全部到位，轮到林青浅。

    她只想在林青浅的气场中跪下。

    “你觉得还差点什么？”林青浅看了好几遍，也察觉出了一点问题。

    不懂。

    之前林青浅有一场戏中的一个镜头，是回眸轻笑。

    只是这话听到李自牧耳朵里就是另一回事了，他眼里带了几丝愧疚：“那部戏怪我，我欠你两个人情了。”

    林青浅懒懒地掀起眼皮，看都没看她一眼：“不见。”

    这是在演技为王的电影圈颠扑不破的真理。

    林青浅舔嘴唇：“我还真会，不过最近已经戒了。”

    在林青浅化妆的时候，李自牧拉着她们讲了好久的戏，甚至具体到了哪一刻的心理变幻应该是什么样子的。直到林青浅那复杂的妆容完成。

    林青浅微垂着头，皱着眉想了想：“我好想明白一点了，陈盈风对于战争的态度是悲观的消极的，所以才会放纵堕落，刚才只表现出了后者，但前者才是后者的缘由，作为奠定陈盈风戏剧人格的镜头，最好前者也要表现出来，是这个意思吗？”

    “我感觉挺对的啊，你要的东西我琢磨着都表现出来了吧。”

    而李自牧只和林青浅说了一句话：“艳而不俗妖而不浊，你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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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他又颓了下来：“你会个屁。”

    那一刻，浮华盛世，酒绿灯红，不过是这个女人身后的布景。

    人与人之间，如果只有很小的差距，是会引来嫉妒，而当差距很大的时候，就只有仰慕和崇拜了。

    林青浅点点头：“可以，来吧。”

    李自牧点点头：“不愧是学理科的，就是这个逻辑。”他沉思着，“我觉得加一点东西吧。”

    他突然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你会抽烟吗？”

    前世，她是抽烟的，还不抽女士烟，抽中华那样冲的。她当然知道抽烟不好，但在很多个茶和咖啡已经无法供给刺激的夜晚，与烟的热吻，支撑着她度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时刻。

    李自牧讶异地看了她一眼：“你对她的评价还挺高，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个，你觉得在那样一个环境，她表现出来的只是媚和妖吗？”他努力想着词来表述，“恶之花结出来的果实，不应该只有这些吧。”

    她看过林青浅的《下里巴人》，这是学校布置的赏析作业，那部戏种林青浅的表现确实是影后级别，但那也是林青浅唯一一部戏。知道一点内情的老师告诉他们，林青浅这部戏入戏太深，导致没办法演其他戏，也用她的例子作为反面教材教育学生们出戏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