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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靠近了一拿，就闻到了一股儿烟酒味，很浓。

    说到这儿，沈安可就有话要说了，他转过身来，拉着顾钦然大吐苦水。

    收留沈安这事，对于林鹤的情况而言，绝无半点儿好处。

    就在这时，林鹤兜里的一盒东西掉了出来，沈安伸手去捡，拿起来看见是盒烟。

    沈安把林鹤的脏衣服泡进盆里，有了上次洗衣服的教训，没敢再轻举妄动。

    他每日这么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忙什么。

    “真的有，怎么光咬我不咬你啊！”沈安感觉腿上被叮好几个包了：“你住的时间长这块儿的蚊子都认识你？”

    但是林鹤却用足够量的学习计划表框住了沈安的时间与生活。

    “乱动什么？”林鹤抬手按住他。

    “就因为我吃了一个蛋糕给他留了一半！”沈安越说越是愤恨：“三天抽查一次单词，两天考一套模拟卷，全是他自己出题，你知道有多难吗，还罚抄，我手脖子都要断了！”他把自己的两个手对在一起让顾钦然看，悲从中来：“你看看，我这俩手形状是不是都不太一样了。”

    深夜林鹤回来，轻手轻脚洗完澡，爬到床上。

    顾钦然：“……”

    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林鹤吸烟。

    顾钦然又想起了林鹤在沈安咬过的雪糕上咬下的那一瞬，这种诡异的不对劲感越来越浓重。

    顾钦然似乎还没斟酌出来一个很好的措辞，最后试探着问了句：“林鹤是不是欺负你？”

    顾钦然也觉得矛盾，从最开始就是，林鹤对沈安伸出援手的行为和他对林鹤的惯常印象相驳。

    沈安没睡得很沉，热得睡不好，他翻个身过来，刚冲完澡一身凉气的林鹤就贴过来。

    过了十来分钟，又凑过去跟林鹤说话：“班长，你的手机号是多少，我怎么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或许是别人给他的？

    “沈安，你不困可以起来学习。”

    沈安却挣开了，有点儿难为情的样子：“不行…。”他显然也是经历了一番思想挣扎，然后摆摆手：“算了算了，你先走吧，改天再说。”

    除非这好处，顾钦然看不见。

    过了会儿沈安突然又翻来覆去，烙饼一样的，小动作一堆。

    这么仔细一想，他虽然和林鹤住在一起，却对林鹤什么都一无所知。

    “我靠，你都没法想象！他简直神经病控制狂！你见过哪个正常人要把人凌晨两点钟从被窝里揪出来站着抄古诗的！”

    “有蚊子进来了，咬我好几口了。”沈安在被咬的腿上抓了两下，痒得不行。

    “哪有蚊子？”

    他们班班长一直都很冷漠不近人情，精明，理智，利己主义。

    他闭着眼睛应付着沈安的话：“是的，都是老相识。”

    他猛地一下抓住沈安的胳膊，拽住正要转身走的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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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让它们来咬我的？”

    沈安扭头问他：“怎么了又？”

    但是明明表面看起来林鹤对沈安是不错的。

    沈安消停了好一会儿，闭上眼睛也想强迫自己入睡。

    顾钦然有些诧异，他隐隐觉得沈安跟以前不太一样了，而且好像对林鹤也很不一般，像是…像是有些怕他。

    沈安最后还是回了林鹤那里，在卫生间里冲凉的时候看见林鹤的换掉的脏衣服在洗手池旁，他顺手一拿，想要扔进大盆里。

    林鹤却是累了一晚上，这会儿闭上眼，疲惫感袭来，甚至能盖过炎热的燥意。

    他精神的反常，开始说些废话了。

    “先走吧，我帮你在群里要班长的联系方式，然后我们到家再说。”顾钦然拽着沈安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