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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扰了你做题，不好意思啦。”

    是他熟背在心的号码。

    岑溪摇摇头，继续拿着笔打草稿画图。

    “我出去买点东西，你有没有想要我带的？”

    杨辞“哦”了一声，汤怜第一次来姨妈就是他冲去买卫生巾的，他对这事倒是习以为常。

    “你好呀。”轻轻柔柔的声音，岑溪吓了吓，循声转头。

    只有他知道，对着自己最喜欢的数字和符号，自己静不下心。

    他听懂了，杨辞是有未婚妻的，而且他们上过床，差点就在升大二的年纪当爸爸妈妈了。

    岑溪关上房门，感到手机震动了一下。

    岑溪瞪大了眼。

    先是脸颊的“吧唧”一口，再是按着后脑的湿吻。

    他的反射弧好像总是慢十拍，这时候才露出悲伤的表情，蜷缩在还留有琥珀香的那边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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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玩”是亲亲抱抱的话，确实是很好，岑溪想着，还没消化到汤怜话里的信息，脸上微热：“嗯……”

    女孩子的脚步很轻，落在地毯近乎无声。

    温暖甘甜的香味，是他在如冰窟般的炎夏夜晚里，唯一的救赎。

    岑溪窝在书柜后的一小角，汤怜从后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

    “我、我要做好这题，不然开学了我会很麻烦。”

    杨辞拿起钱包，敲了敲窗，正按着计算机的岑溪应声抬头，拉开条缝，小声问：“怎么了？”

    “为什么？”

    杨辞沉吟了下，终是理智占上风：“你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说，知道吗？”

    “我就是想跟你给杨辞请个假。”汤怜很为难的样子：“其实……我是他未婚妻，如无意外，我读完大三就会和他结婚了。”

    “哎，叫我汤怜就行了。”她坐在岑溪旁边，自然开口道：“杨辞帮我去买……你知道的，女生的用品去了，来迟了两个月，我都吓死了差点以为上次去A国看他那次让我怀了……咳，扯远了。我就是想来跟你聊聊天的，我看你和他玩得很好哦？”笑眯眯的。

    摇头。

    “我是。”岑溪有点不自在，想了想礼貌回道：“汤、汤怜小姐你好。”

    “爸爸，呃，就是杨教授啦，他总叫我和杨辞去约约会，但他老是缠着你玩儿，我只好来跟你说了。”苦恼地道：“唉，杨辞就是爱玩儿，岑学长你来是为了研究的，被他拐着玩儿去了，浪费了你的时间，真的很抱歉。”

    “你躲什么？”杨辞皱起眉，连番的遭拒令他感到莫名其妙，又莫名烦躁。

    “走了。”狡黠地笑，骑上单车走了，留下快熟透的岑溪。

    “你是叫岑……溪吗？”汤怜眼睛弯弯，长发披散胸前，像漫画里的少女主角。

    杨老师很喜欢汤怜这个儿媳妇，岑溪细想，的确汤怜吃饭是一直坐在老师旁边的。

    “我……我知道了。”岑溪垂下眼。

    “你……你回你房间睡吧。”

    *

    汤辞从房间看着杨辞离开的背影，直起身，转头下楼。

    “行，你过来点。”他勾勾手指。岑溪不虞有诈，听话地伸头：“？”

    “嗯……你快、快走吧。”

    岑溪在书室，学生们都各自写各自的东西，有问题才凑一起讨论，或者问杨爸。

    杨辞觉得很奇怪，好像从他那天下山给汤怜买姨妈巾后，岑溪就变得很奇怪。

    “学长？”他凑过去，想亲岑溪，岑溪竟然向后退，而不是乖顺地偎在他怀里和他接吻。

    【小溪，开学前回家一趟，带上你这暑假打工赚的钱】

    岑溪木然地点掉短信，把题的最后两步和答案写上，关灯，躺到比宿舍或者他家大一倍的柔软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