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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默认这件事。

    全贤娜看着前方的路，说：“一直都会。”

    什么走向？

    全贤娜说：“遇见她就会了。”

    她说的是中文。

    何珍李哎呀一声，说：“沈妍，你不记得她了吗？那天在酒吧，你一直靠着她。”

    “比我的韩语标准。”沈妍说。

    嘉月翻译后，沈妍才恍然大悟，对方是在询问自己。

    “谢谢。”

    虽然有一股子泡菜味，但发音还是标准的。

    全贤娜把导航点开，看了眼后镜里的少女，笑了下：“我们一会把车开到船上，晕船吗？”

    “刚给她看的照片。”全贤娜说，“我和她的。”

    她听见何珍李说：“呀，她可不是你之前那些女朋友。”

    何珍李哈哈一笑，“我talk发给你？”

    她心里汹涌澎湃，面上不能有丝毫反应，手狠狠抠着座椅的表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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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给对方添麻烦了。

    沈妍怕嘉月太累，也想休息，于是后面就没有再参与何珍李和全贤娜的对话。

    “我不是坏人。”全贤娜说。

    “什么照片？”何珍李的声音更为女人味，也更清亮。

    嘉月尽职地翻译了这一番对话。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心。”何珍李说，“你真的一直会说中文？”

    嘉月在心里骂人。

    沈妍连忙道谢，用刚学会的蹩脚的韩语。

    现在看着两人相熟的样子，还有何珍李一边骂着张安宰一边去面带笑意的模样。

    何珍李都感到惊讶，问：“贤娜呀，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中文？”

    嘉月有提到过有人出手帮忙，沈妍在心中感谢这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心人，但忙到没有空深究这个人是谁，对方到底做了什么。

    “你有那个照片？”这是全贤娜的声音，有点烟嗓，性感。

    “呀，你藏得很深！”何珍李一鼓掌，又说，“沈妍xi，你觉得她说的标准吗？”

    但嘉月听了个明明白白。

    这剧情什么走向？

    更何况，何珍李还掏出手机，调出相册，里面的照片上，少女正盖着女人的衣服，躺在女人的腿间，睡得安稳。女人拿着酒杯，跟一群人玩得正好。

    她摇了摇头。

    何珍李知道全贤娜谈过恋爱，圈子里，圈子外。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全贤娜说。

    擦。

    俩人认识也快有五年，她怎么就不知道？

    嘉月心想，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天在club喝醉的事情她清楚，但是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的确是记不清了。

    何珍李停顿了一会，说，“这就是坏人会说的台词啊，贤娜。”

    何珍李讲：“我很喜欢她，我要保护她。”

    她麻木着一张脸把何珍李说的话翻译给沈妍听，沈妍果然很惊讶。

    何珍李这么一说，事情才彻底清除。

    她闭着眼睛，假装在睡觉，耳朵却辛勤工作，一刻也不没有放松。

    全贤娜转盘一打，笑着回答：“不用谢。”

    嘉月心想，妈妈，这两人肯定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