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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瀛撑着下颚看着他：“那你背，我听着。”

    江瀛顺着夹着书签的那页继续往后翻，满页的黑体字在他看来就像蚂蚁在爬，没看两眼就把书扣住了：“看不懂，我想听你说。”

    江瀛：“我可以做野人吗？”

    叶初阳：“醒了？”

    叶初阳把书拿远举高，边看边说：“我得去趟公安局，让边秘书陪你去。”

    叶初阳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正要下楼给他随便做点早餐，就见他迷迷糊糊地把眼睛睁开了。

    江瀛：“提醒我什么？”

    叶初阳道：“我也理解不透，如果你想听。我只能背书给你听。”

    江瀛坐起来拨了拨乱糟糟的头发：“下午三点的会。”

    他下楼来到厨房，在冰箱里找到一包速冻的小馄饨，就坐锅烧水，准备下馄饨。等水开的片刻功夫，拿着那本《荣格心理学》，倚着流离台看了起来。

    叶初阳：“昨天晚上我说了在家住一晚，一晚上不回来不是很正常吗？”

    叶初阳一向在唇枪舌战中不输人，捂住半边嘴都能把江瀛噎得哑口无言：“小朋友，说话要负责任，威胁是一种强制性的胁迫行为，我威胁你了吗？我明明是在提醒你。”

    江瀛满意了，绕到厨台对面，在一张吧凳上坐下等饭，顺手拿起叶初阳放在厨台上的书：“荣格心理学？这是你买的？”

    水开了，他把书放下，下着馄饨说：“我一会儿就去警局，如果时间来得及我就陪你去医院，行了吧。”

    江瀛又把枕头拿回来，这次没盖脸，改抱在怀里，小声咕哝着说：“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叶初阳走进卧室，先关了灯，然后轻手轻脚的朝大床走过去。

    叶初阳把手指抵在他胸前，把他推开一步远，看着他的脸摇了摇头：“你真的是越来越粘人。”

    江瀛看了看他，把眼皮一磕，一言不发地扭过脸面朝阳台。

    江瀛翻身趴在床上，脸埋在床铺里重重叹口气：“做人好难啊。”

    他从衣柜里拿出件T恤换下了身上的衬衫，整理着下摆说：“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早饭，你今天不是要去公司开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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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初阳摸摸他的头发，笑道：“做人的确不容易，除非你回归原始森林做野人。那你是想做人呢？还是想做野人呢？”

    江瀛叹气：“那就做人好了。”

    江瀛还是低着眼皮不看他，想翻身侧躺着，但是肩上有伤不能侧躺，于是拿起枕头盖在脸上。

    他很气馁，又把枕头捂住脸，藏在枕头下哀呼：“你老是威胁我。”

    叶初阳微笑：“不行。”

    江瀛很委屈：“我受伤了你都不管我。”

    叶初阳：“提醒你，如果你下一次遇到刑事纠纷，还是不走法律渠道而是选择私了，那么昨晚发生的事将无限期发生。”

    叶初阳笑道：“那你这次就知道了，下次不用等我。”

    叶初阳：“嗯，路上买的。”

    江瀛从楼上下来了，走到厨房不由分说地从叶初阳手臂下面钻到叶初阳怀里，把自己挂在也叶初阳身上，说：“我今天要去医院换药，你陪我去。”

    江瀛还在睡觉，枕着自己的左臂平躺着，呼吸均匀，睡得很熟。

    叶初阳满意点头：“真乖。”

    江瀛把枕头往下拽，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你在警告我。”

    叶初阳：“现在也不早了，快点起来洗漱。”

    江瀛：“我以为你在吓我，没想到你真的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

    江瀛发现他永远说不过叶初阳，叶初阳总有话噎他，他在叶初阳面前卖乖都卖不到好价钱。叶初阳跟他讲起道理也是心平气和春风化雨，但是他总能在叶初阳的温柔笑语中不寒而栗。

    叶初阳把他脸上枕头掀开：“这是在干嘛？发脾气给我看吗？”

    叶初阳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扭回来，笑道：“不理我？”

    叶初阳点头：“你这么理解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