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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初阳还是不予配合，想赶他离开，但是江瀛却轻拽了下他的袖子，对海阳道：“海警官，你说。”

    他把叶初阳的眼镜脱下来，在他眼角轻吻了几下：“感觉好一些了吗？”

    海阳被他激出几分火气：“我来就是了解情况的，你到底让不让我好好问话！”

    叶初阳倒是咄咄逼人寸步不让：“如果不是她开的枪，那江瀛身上的伤怎么解释？难道是他自己干的吗？”

    叶初阳把眼镜戴好，面无表情地问：“你来抓人？”

    海阳长吁短叹：“我的祖宗嗳，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把话说完。”

    叶初阳：“难道她不承认就不是她开的枪吗？”

    海阳很糟心，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我是黑白无常吗？到哪儿都抓人。”

    江瀛一脸慵懒的看着他，闭了闭眼算是回答。

    叶初阳执着于不让他看到，索性把脸朝外一偏枕在他肩上：“我很喜欢你，比我之前交的男朋友都要喜欢。”

    叶初阳掰着指头数。

    江瀛眼皮抽了抽：“好了我不问了，你别数了。”

    叶初阳：“什么出入？”

    叶初阳：“对，但是当时房间里只有江瀛和江紫烟两个人，那把枪就在江紫烟脚边。”

    江瀛执着于弄清楚他到底有没有哭，转过头拧着脖子想看他的脸：“什么事？”

    叶初阳想了想，道：“我还暗恋过几个。”

    海阳就说：“我们已经把江紫烟扣住了，连夜对她审讯，上红楼山庄取证，但是情况和你们说的有出入。”

    叶初阳没有被他吓住，反而把一张椅子摔到他面前，在他对面坐下，态度比他更强硬：“你问。”

    叶初阳把事发原委如实复述一遍。

    海阳往下压压手掌：“你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我们的确没有在江紫烟身上发现火药残留，也没有搜到枪支。不排除江紫烟事先把枪扔了或是藏匿起来，但是我们也不能完全采信你们的口述。”

    叶初阳闭上眼睛，很享受他的亲吻：“比昨天晚上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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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阳听完，琢磨片刻：“也就是说，你没有亲眼看到江紫烟开枪，你是在枪响之后冲进房间？”

    叶初阳很激动：“她胡说，就是她开的枪。”

    江瀛：“几个？”

    江瀛瘪着眉毛，觉得这句话不是好话：“加上我，你一共才交过三个男朋友。”

    海阳：“你的口述和边小澄基本一致，但是你们都没有亲眼看到江紫烟开枪。”

    叶初阳：“那你来干什么？”

    房门突然开了，法西娅道：“表哥，海阳哥来了。”

    海阳正色道：“江紫烟不承认自己持枪，也不承认自己开枪，主张江瀛受伤和她没有关系。”

    叶初阳把脸在他胸前衣服上来回蹭了几下，然后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拒绝让他看到自己的脸，很自然的岔开了话题：“我想清楚一件事。”

    海阳用力瞪他一眼，打开录音笔，道：“先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精准到时间地点哪分哪秒。”

    江瀛听到一半就闭眼养神，对警察的来访不以为意的模样。

    这下江瀛看清楚了，叶初阳的确刚刚哭过，他眼角还很湿润，眼镜镜片上也沾着一星半点的水渍。

    海阳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和一双黑眼圈走进来，看着江瀛说：“醒了？”

    海阳指着江瀛：“他受了枪伤，你总得让我了解情况吧。”

    叶初阳扬起脸朝他笑：“逗你呢，只有海阳一个。”

    叶初阳还是很冷峻：“我告诉过你，是江紫烟干的，江紫烟更了解情况。”

    叶初阳缓了好一会儿，才说：“有一点。”

    江瀛道：“别害怕，我这不是没事了么。”他顿了顿，低头想看叶初阳的脸，“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