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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帽子脏兮兮皱巴巴的，吴莉莉很嫌弃：“这是什么啊。”

    叶初阳：“几乎不怎么疼了。”

    电梯门开了，吴莉莉不想继续和他们纠缠，于是快速步入电梯，关上了电梯门。

    叶初阳疑惑：“所以呢？和那顶帽子有什么关系？”

    叶初阳坐在换药室，一个年轻的实习护士解开他脖子上贴的纱布，道：“咿？这像是牙印呀。”

    江瀛的视线在她的包包上停留了片刻，忽然说：“杀死姜海义的凶手抓住了，你知道吗？”

    江瀛道：“对，或许这很平常，但是我想弄清楚。”

    电梯门一关，江瀛脸色就冷了，拉着叶初阳走进隔壁的电梯。

    叶初阳道：“吴莉莉。”

    叶初阳稍一回忆：“姜海义的司机潘苒？”

    叶初阳很淡定：“嗯，被狗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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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莉莉只顾往前走，没留意身后跟着两个人，一直走到电梯间等电梯，才借着撩头发甩头的间隙发现了离她几步之遥的叶初阳和江瀛。

    江瀛也走过去，问：“怎么了？”

    江瀛按下楼层键，面无表情道：“吴莉莉不会开车。”

    江瀛道：“她不会开车，但是她刚才却按的是负一层停车场的楼层键。”

    叶初阳恍然：“她不是自己来的，有人陪她来。但是那个人却留在停车场，没有上来。”

    江瀛用身子半掩着叶初阳，两人跟在吴莉莉身后绕过两排车，吴莉莉朝一辆白色汉兰达走过去，一个男人倚着车头在抽烟。

    江瀛站在后面，脸色心虚，眼神乱飘。

    叶初阳急道：“你为什么把薛文桥的帽子给她？”

    江瀛笑道：“是姜海义以前的司机嘉明凯干的。”

    吴莉莉略显慌张的把拿在手里的单子塞到包里，板着脸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瀛道：“名牌限量款，一顶好几万，你不要就算了。”

    但是江瀛搂住他肩膀，还在他肩上捏了一下，对吴莉莉笑道：“不谢。”

    说着，他把口袋里的帽子拿出来递到吴莉莉面前。

    护士：“那就不用贴创可贴了，晾着能更快痊愈。”

    两架电梯一前一后落在地下负一层，吴莉莉先一步出电梯，高跟鞋的声响在空旷的车库中噔噔回响。

    吴莉莉显然不知道，惊讶地看着江瀛。

    护士把他贴在下唇的一条细细的透明防水的创可贴揭掉，用棉签沾了酒精在他伤口上蘸了两下，问：“现在说话方便了吧？”

    她的脸色登时就神神鬼鬼起来，扭过头装作没看见他们。

    江瀛沉声道：“潘苒。”

    吴莉莉眨眨眼，神情还是很呆滞。

    潘苒抱住了吴莉莉，两个人甜甜蜜蜜的接了个吻，然后吴莉莉从包里拿出那张单子递给他，他却看见包里有一顶黑色鸭舌帽。

    江瀛又道：“实话实说，我之前怀疑过你。这样吧，我送你个礼物，当我向你道歉了。”

    不知哪里来的警觉让叶初阳感到吴莉莉深夜独自来医院定有蹊跷，道：“跟上她。”

    江瀛也认出了那道背影是吴莉莉：“她来医院干什么？”

    江瀛走过去，笑道：“怎么装作不认识我？我们可是深夜聊过骚的关系。”

    停车场光线暗，叶初阳为了方便追踪又把眼镜取了下来，看不清那男人的脸，就小声问江瀛：“那是谁？”

    这种话从江瀛这个富二代嘴里说出来非常具有真实性，吴莉莉见钱眼开，一把夺过帽子：“唔，那就谢谢了。”

    门没关，门外不时走过一两个人，叶初阳想问问她在饮食方面有什么注意，就见门外闪过一道人影。他轻轻推开护士的手，走到门口往楼道里看，那道人影还没走远，背影非常倩丽。

    叶初阳一直旁观没有插话，直到江瀛把帽子送到吴莉莉，实在无法不介入：“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