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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孟不离焦的周靖也，周靖也不愿再和江瀛接触，就先一步坐进姜往的车里。

    男人看了眼姜往，神色无所动，只满脸惊慌。

    江瀛又捏住他颈子：“不好好聊是吗？我就不信到了公安局，你这张嘴还能闭得这么死。”

    江瀛也无视了周靖也，搂着姜往的肩膀朝自己的车走近：“你爹的追悼会还没开完，你去哪？”

    姜往甩开江瀛的胳膊：“瀛哥，我还有事，先走了。”

    江瀛又搂着他往前走，敲了敲车窗玻璃。

    男人被问死，恼羞成怒似的用力推搡肩膀的江瀛：“和你们没关系，松开我！”

    姜往道：“有点急事，你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有事找我，什么事？”

    这人三番两次想逃走，甚至想跳车，但是他干枯的身板完全不是江瀛这健身发烧友加拳击爱好者的对手，江瀛把他的鞋带抽出来把他的双手捆住，还从他衣服内兜翻出一只半旧的革皮钱包。

    江瀛在试探他，倘若他心里没鬼，自然不会躲避警察，倘若他心里有鬼，那就另当别论。或许是他们运气好，也可能是这人实在没有城府，一听江瀛说要去公安局，立马显出慌乱之色，挣扎的愈加厉害。

    坐在车里的男人被吓了一跳，拧着脖子唰的一下朝他们看了过去。

    钱包里夹着身份证，江瀛拿出身份证，念道：“岳洋，你叫岳洋？”

    江瀛给姜往打电话，随便编造了一个理由让姜往到停车场来，但是电话还没打完，姜往就急色匆匆的到了，似乎并不是因为接到江瀛的电话赶来，而是已有计划。

    他问的是车里的男人。

    姜往的车甩着车尾开出停车场，一阵风似的驶出殡仪馆。

    江瀛把人塞进车里，扶着车顶沉思了一会儿，道：“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张嘉文在现实世界中的映射，那就应该让姜往和这人见个面。”

    叶初阳心里有了底气，走开两步给海阳打电话想让海阳过来带人，但海阳正忙，随便敷衍几句就把电话挂了。叶初阳没办法，打算发扬精神把这人送往公安局。

    姜往笑道：“我不认识他。”

    江瀛撒开手，在岳洋的钱包里翻来找去，在最里面的夹层里抽出一张巴掌大的照片；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男人是岳洋，女人和他年龄相近，挽着他的手臂，姿态很亲昵。

    车窗被放下一半，坐在后座的男人露出全脸。

    岳洋被江瀛捏着后颈脸朝下按在座椅上，脸憋得通红，还在扭动挣扎：“我，我喘不过气。”

    他把照片还给江瀛，道：“岳先生，你有妹妹吗？”

    叶初阳又道：“你别这么粗鲁。”

    江瀛抓住他的手腕一转身绕到他背后，把他的胳膊提起来压在背上，做成个警察善用的逮捕的姿势，道：“叶博士，把他送到公安局。”

    岳洋含糊其辞：“路过。”

    岳洋忽然大叫：“你别动！放回去！”

    虽然姜往很擅长伪装，但是江瀛还是把他刚才的暴露看在眼里，故意给他一个串联起来的错误信息：“他叫张嘉文。”

    叶初阳本就不抱希望于姜往说实话，且不认为这趟空跑，至少他确定了姜往绝对和‘张嘉文’等人存在一层隐秘的关联。

    江瀛把照片放在岳洋面前，问：“这是谁？”

    江瀛：“认识他吗？”

    姜往看到那人时神情有瞬间的僵硬，但是很快释缓，佯装疑惑：“谁？”

    叶初阳猜出了他的动机：“也是，既然他能在姜往的精神舱里出现，那姜往一定认识他。”

    去公安局的路上，叶初阳开车，江瀛坐在后座看着那男人。

    叶初阳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腾出右手往后伸。江瀛把照片放在叶初阳手里，叶初阳只看了照片一眼，就猜到了照片里女人的身份。

    江瀛骂道：“真他妈是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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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初阳从后视镜里往后看了一眼，道：“江瀛，放开他。”

    江瀛拽着岳洋的衣领把他拽起来，把身份证抵到他鼻根，对着他的脸比照身份证上的照片：“没错，就是你。说说吧，你和姜海义什么关系，为什么来参加他的追悼会？”

    姜往的车就停在江瀛的车旁边，他隔着几步远就拿着车钥匙解开了车锁，一边走一边问江瀛：“你找我干嘛？”

    江瀛搂着他走到车窗前，往车里指：“看看里面那个人，认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