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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往看着他，蓝色眼珠里渗出凉丝丝的寒意，但仍翘着唇角微笑着：“你好奇怪，究竟找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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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瀛把腿一翘，胳膊搭在沙发背上，看着他笑道：“你爸死的突然，还没来得及立遗嘱，他的财产全都由你继承，你一夜之间身价飙涨，还不值得羡慕吗？”

    姜往眼睛微微一睁以示讶异，笑道：“这么贴心啊，我还是头一次收到你的礼物。”

    姜往一抬手，笑道：“请坐，叶博士是吗？你也请坐。”

    江瀛毫不客气，大刺刺地坐在沙发上，笑道：“真羡慕你。”

    江瀛笑道：“这张小票，就是我在那辆车里发现的。”

    姜往默住片刻，才豁然一笑：“骗人，肯定是你从哪里捡的，拿来诓我。”

    姜往点点头，把手中文件扔给了律师。

    菲佣打开门，走在前面带路。

    江瀛把小票折起来塞进口袋里：“你问我这张小票为什么会在我手上对吗？那我先问你，你知道周青楚死亡当天是被一辆白色面包车带走的吗？”

    叶初阳跟他咬耳朵：“我不放心你。”

    菲佣走到门首下，推开门，道：“请进。”

    江瀛回头，看到叶初阳恰好走到他身边，叶初阳道：“对，我们两个。”

    叶初阳瞄他一眼，心道上次见面他还把自己叫大叔，这次当着江瀛的面就改口叶博士，真是见人下菜碟的一把好手。

    姜往还是很无所谓：“是吗？司机还挺聪明。”

    姜往定定看他片刻，笑道：“别开我玩笑了瀛哥，你找我什么事？”

    姜往皱着眉看那张小票，越看越疑惑：“这是什么？”

    江瀛耸耸肩：“很可惜，我确定。”

    女秘书很有眼色，见姜往另有客人，就把文件收拾起来，道：“姜少，我请张总他们到楼上喝茶休息。”

    姜往的眼神有瞬间的恍悟，随后更加疑惑：“小票怎么在你手上？”

    姜往朝天花板指了指，笑道：“刚才上去的人里有一个是殡葬公司的代表，我忙得头昏脑涨，还得给我爸物色墓地，值得羡慕吗？”

    姜往还有其他客人，六七个穿西装的男人围坐在一楼客厅沙发上，白花花的文件铺满了沙发当中的一张茶几。姜往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一份文件，腿边蹲着一个秘书打扮的女人，身后站在两位律师，而坐在他周围的全是姜海义公司的高层。

    姜往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猫：“羡慕吗？你也可以哦。”

    江瀛道：“十五号十四点二十三分，你在南水路的杨记炒货店买了一包栗子，这是小票，不记得了吗？”

    江瀛：“是你喜欢吃的杨记。”

    江瀛：“你承认这是你的小票？”

    江瀛笑着，但脸色冷透了：“警察怀疑是我杀了周青楚，你觉得我现在像是在和你开玩笑的样子吗？”

    叶初阳看着他，仿佛看到了太子准备登基的前夜，百官拥簇的一幕。

    姜往捏起一颗栗子，举起来对着窗外洒进来橘红的日光看了看，像是在鉴宝：“你连我喜欢吃杨记都知道，你确定你不是喜欢我？”

    姜往从文件里抬起头，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笑道：“稀客啊。”

    江瀛小声问叶初阳：“你不是不想进来么？”

    姜往看起来很镇定，但是他的镇定很可疑，因为江瀛的话理应让他诧异让他惊慌，但是他却表现出镇定，这俨然是强装出来的，所以叶初阳笃定了姜往和周青楚的命案一定有关联，或许还是最关键的关联。而且姜往的眼神飘忽，叶初阳看得出他在短短几秒钟想了很多很多事，而这些事就是他和江瀛需要弄清楚的。

    江瀛把一包栗子扔到他面前的茶几上，道：“顺路给你送个礼物。”

    一行人呼呼通通地上楼了，菲佣紧接着端着茶盏跟了上去。

    “的确有事。”江瀛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在游乐场车库捡的小票，展开了放在姜往面前，“这包栗子，你得给我报销。”

    江瀛盯着他：“那你知道警察追踪那辆面包车到了你的游乐场车库吗？”

    江瀛笑道：“那我就要向你取取经了。”

    姜往：“有什么不能承认。”

    叶初阳一直在旁观望，听到这里，他发现江瀛在撒谎；这张小票是他们在距离面包车十米之外发现的。一而句话的不同，可就包含了太多不同的指向。他把目光移向姜往，想听姜往怎么辩解。

    姜往：“听警察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