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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阳当机立断：“把潘苒带过来。”

    海阳觉得一股子怒气顶到他胸口，气得胸膛要爆炸，啪地一声把手里的笔砸到笔筒里，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警察：“他们都知道，姜海义讲究，每次开房都要求酒店给房间彻底消毒，而且还要撒一种他指定的香水。”

    海阳拿起那只棕色保温杯：“这是死者行李箱的东西吗？”

    潘苒不假思索地点头：“这是姜董的保温杯，里面装的是中药，姜董每天都会喝。”

    小陶把杯子拿起来往里看了看，道：“里面本来装的不是水，倒像是中药。这个保温杯应该是姜海义随身携带的自东西，既然凶手能把毒下在他的保温杯里，那就一定是他身边的人。吴莉莉和潘苒都有嫌疑。”

    警察：“海队，姜海义和吴莉莉昨天十一点到达丽都酒店，这俩人自打进了酒店房间就没出来过，直到凌晨四点案发，吴莉莉跑出来报警。”

    海阳的手机响了，他给警察一个手势让警察继续工作，然后接通电话：“老陆。”

    老法医：“来啦，资料在桌上，自己看吧。”

    一名警察很快扭着潘苒下来了，站在老法医的办公室。

    海阳把桌上一份文件拿起来：“在姜海义的保温杯里检察出了氰化物？”

    老法医：“你下来一趟吧，我这儿有点发现。”

    海阳拧眉想了想：“保洁和服务员知道这间房的客人是谁吗？”

    警察：“姜海义是这间酒店的常客，他的入住一般都是司机提前打电话预约，昨天也一样，司机潘苒先给酒店打电话预约，晚上十一点姜海义到了直接登记一下就进房了。但是你看这里，十一点二十八分，姜海义和吴莉莉在酒店十九楼吃饭，潘苒把姜海义的行李送到了他们房里。”

    海阳稍稍放心：“仔细审问司机潘苒，再把保洁和服务员的信息调出来。”

    海阳沉思片刻，突然问：“江瀛进去过吗？”

    潘苒很镇定，态度也很配合：“是的警官，我是姜董的司机。”

    潘苒：“是的，我负责为姜董保管和搬运行李。”

    潘苒很年轻，只有二十七岁，面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显年轻，他肤色白净，浓眉大眼，扁中带方的脸上长了很挺拔統直的鼻梁。他称得上英俊，但是平凡的英俊。

    警察：“对，但是司机之前还有保洁和服务员也进去过。”

    老法医：“对，就是你们从现场拿回来的那个棕色保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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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阳把他推到一边，快步下楼。

    小陶：“那嫌疑人还是只有吴莉莉一个？”

    海阳：“照你这么说，进过姜海义房间的还有保洁和服务员，她们都有嫌疑？”

    海阳即刻要下楼，一出门就和小陶撞了个正着，小陶捂着鼻子哎呦一声：“海队，我看过吴莉莉和江瀛的聊天记录了，江瀛的确约她后半夜见面，但他俩也确实没见着。”

    他想立刻给叶初阳打电话，告诉叶初阳，江瀛有多么荒唐，昨天晚上竟然还想和吴莉莉私会，真真是混蛋！

    海阳盯着他扫量片刻：“你是姜海义的司机？”

    海阳扶着桌沿弯腰看着电脑：“除了吴莉莉和姜海义，还有谁进过他们的房间吗？”

    但是一名女警下楼来叫他：“海队，情报小组把录像筛查完了，您要看看吗？”

    海阳立刻抓住酒店：“司机进过他们的房间？”

    海阳：“死者的行李一直由你保管？”

    海阳：“什么药？”

    海阳只能揣起手机，和女警到了楼上情报小组的办公室。

    他叽叽呱呱说着话，海阳到了一楼法医室，推开门看到老法医在柜子前找茶叶。

    小陶跟在他身后：“海队，小刘审讯潘苒的笔录我也看过了，和吴莉莉说的一致，没有出入。既然潘苒也进过姜海义订的房间，那他是不是和吴莉莉有同等的嫌疑。”

    警察先答应了，才说：“海队，吴莉莉的嫌疑最大，咱们要不要重点从吴莉莉开始查？”

    警察：“江瀛？监控录像只拍到他和姜海义前后脚办理入住，楼道里的监控正对着江瀛的房间门口，江瀛进了房间就没有出来过。”

    棕色保温杯此时还装在证物袋里，搁在法医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