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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往看着他：“你说什么？”

    姜往把头发往耳后一挽，拿出手机开始打消消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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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初阳道：“嗯，在南岭果园的旧游乐场。”

    展星羽很无动于衷，像是被冻住了。

    展星羽不语，脸色阴郁了些。

    周靖也抬眼看他：“你有问题问我？”

    叶初阳：“字面上的意思。”

    周靖也便道：“你问吧。”

    叶初阳不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能从展星羽这短短一句话中听出展星羽对‘他们这帮人’的嫌恶，大抵指的就是和江瀛往日混在一起的姜往之流。

    展星羽抱着胳膊冷冷一笑：“警察叫你来干什么？给你装修工程吗？”

    展星羽语焉不详地笑道：“你们这帮人还真是如影随形。”

    展星羽忽然问。

    周靖也没什么精神，扶着额头阖眼休息了好一会儿，才道：“青楚的尸体，是你和江瀛发现的？”

    周靖也道：“我以为青楚和陆家禾走了，所以才没有报警。”

    叶初阳：“你没有其他问题问我吗？”

    周靖也看向小陶：“警官，我可以和他交流吗？”

    叶初阳温声慢语道：“很可惜，你帮不上这个忙了。”

    叶初阳本安静地听着，听到这里也不禁皱眉，明白这话对展星羽的杀伤力有多大。

    姜往心里似乎有了猜想，但很不愿意相信，眼神越来越疑惑。

    叶初阳笑道：“我谁都不是，但是至少江瀛的主，我能做。”

    他本以为周靖也会问他很多问题，毕竟周靖也和警方一样，怀疑江瀛在自导自演报复周青楚，但是周靖也只问了一个问题，此后就静默不言。

    姜往抬起头，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着，只用一缕寒凉的目光看着展星羽，嘴角露出揶揄的笑容：“星羽少爷，你知道江瀛最近在买房子吗？”

    姜往倒很大度，毫不在意被他讽刺了：“当然是为了周青楚喽，毕竟周青楚死在我的地盘儿。”

    叶初阳点点头：“可以吗？”

    叶初阳：“那我就直说了，周青楚十八号就失踪了，你为什么一直没有报警？”

    姜往笑道：“看来你还不知道啊，江瀛看中了九里金庭的一套房，还把室内设计交给我来做呢。”

    叶初阳道：“但是我有问题想问你。”

    “你来干什么？”

    小陶翻了一页材料：“唔，你们随意。”

    展星羽：“所以？”

    姜往笑道：“江瀛买房肯定不是自己住，是用来养女人的。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儿上，等他手续办好，我可以帮你以数数他的房子里一共有几个卧室，看有没有你一间。”

    房门开了，小陶把姜往叫出去问话，随后周靖也走了进来。

    姜往头也不抬地说：“当然是警察叫我来的。”

    叶初阳想起江瀛曾说过，周青楚借钱是为了和画家私奔，周靖也的解释和江瀛的话很契合，没有疑点。

    叶初阳露出淡漠的微笑：“我说，江瀛不会聘请你做室内设计，所以你没有机会知道他的房子里有几间卧室。”

    周靖也闭着眼，一副疲惫之极的模样：“海警官已经跟我说清楚了，和你没关系，但是和江瀛有关系。”

    姜往打量他片刻：“你是谁？轮得到你替江瀛做主？”

    姜往面露疑色：“你什么意思？”

    叶初阳这才想起发现周青楚尸体的那座游乐场被姜往买下了，姜往也成了周青楚案件的相关人员。

    虽然周靖也指代不明，但是叶初阳确定他的询问对象是自己，而非坐在一旁看似在看资料，实则在竖着耳朵听他们讲话的小陶。

    展星羽不想在房间里待下去，就问小陶能不能出去抽根烟，得到小陶允许就拿着烟盒出去了，研讨室里只剩下周靖也和叶初阳，以及特意留下看守他们的小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