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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初阳冷着脸道：“别胡说。”

    法西娅夹缩着肩膀，委委屈屈道：“他的背影真的很像江瀛啊，边秘书也看到了，你不信的话就去问边秘书啊。虽然我没有在他回头的时候看到他的脸，但是我真的看到江瀛站在一个洞里啊。”

    法西娅莫名有点怕他，收起了张牙舞爪，双手放在腿上规规矩矩细声细气道：“我没胡说啊表哥，我真的看到江瀛了，绝对没看错！”

    江瀛也有些反常，边小澄说出的信息很具有颠覆性，但是江瀛却八风不动毫不变色，一句话都不多说，一个问题都不多问，对这整桩事既不在乎，又有些厌烦的样子。

    如果叶初阳能够再敏锐一些，他就能发现边小澄在伪装，边小澄的神情不似刚才真实生动，像是陡然戴上了公事公办的面具，笑容举止都透露出程式化的僵硬。

    叶初阳心里上下起伏不断，说不清是忐忑还是害怕，道：“你确定从供电室出来的人是江瀛？”

    叶初阳把画着洞穴和江瀛的纸折起来揣进口袋里，刚走出办公室却猛地停住了——江瀛在门外。

    叶初阳心里乱得很，想出去透透气，就摸摸法西娅的脑袋，道：“我没有怪你，但是以后你说话要慎重，不能联想臆断。”

    江瀛侧过头，对叶初阳懒懒地笑了一下，道：“等你。”

    法西娅道：“我在楼道里把那个人叫住了，然后他回头了，但是却突然起火了，所以我……我没有看到他的脸。”

    叶初阳朝她走过去，神情严肃：“说。”

    叶初阳顺嘴应了一声：“哦，是谁？”

    江瀛说声没事，领着边小澄离开了。

    法西娅似懂非懂，点头：“哦，我知道了。”

    江瀛要离开，边小澄自然要跟着。江瀛走到门口，打开门忽然停住了，回头看向法西娅。

    法西娅被异常严厉的叶初阳吓到了，拽着叶初阳的袖子撒娇：“表哥你相信我啊，我确定我看到那个人真的是江瀛。”

    但是边小澄让他失望了，边小澄笑道：“没有嗳，我们没有看到这个人的脸。”

    法西娅咬着笔头回想了片刻，趴在茶几上画下记忆中的洞穴，她很有绘画能力，不少LO裙都是自己动手设计的，很快就将记忆中的洞穴和江瀛复原了十之八九。

    叶初阳把江瀛和边小澄坐的椅子搬回原位，好笑道：“你怎么忽然怕起江瀛了？”

    法西娅正要肯定，忽然静心想了想，又迟疑了。

    叶初阳一向好脾气，这么多年法西娅还没见他为哪桩事动过气，但是此时叶初阳却面露愠怒，格外严厉地说：“既然你没有看到他的脸，为什么说他就是江瀛？”

    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他希望能从边小澄口中得到此人的信息，比如他的长相，他的身材，能辨识他身份的特点。

    江瀛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旁接电话，接完电话对叶初阳道：“叶博士，我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叶初阳：“你看到他的脸了吗？”

    哐当一声，叶初阳的手中的椅子砸到地板上，把法西娅吓得一震，愣愣地看着叶初阳。

    叶初阳对她的话不以为意，认为她在插科打诨，因为边小澄和她一起行动，边小澄没看到那人的脸，她却说看到了，肯定是胡说。

    叶初阳立刻拿来纸笔，道：“把你看到的洞穴画下来。”

    法西娅双眼唰的一下盯住叶初阳，目光炯炯道：“表哥，我看到闯进供电室那个人的脸了，我知道他是谁！”

    叶初阳拿起画纸，紧拧着眉看了一会儿，越来越觉得法西娅画的洞穴像是黢黑的隧道；法西娅笔下的江瀛由锋利笔直的线条组成，一个细长高瘦的人形立在隧道中间，像一道漆黑扁平的影子……

    门一关，法西娅诈尸一样坐起来，瞪眼深呼几口气：“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叶初阳：“什么洞？”

    法西娅：“……唔，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法西娅：“是江瀛！”

    江瀛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微低着头，神情冷峻。

    叶初阳愣了一愣，担心江瀛听到了他和法西娅的谈话，道：“你站在这儿干什么？”

    法西娅：“我看到着火的楼道里出现一个黑黢黢的洞穴，江瀛就站在洞里，衣服很乱，浑身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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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西娅躺在沙发上，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瞄江瀛，江瀛冷不丁回头把她吓了一跳，她连忙把眼睛捂住，无病呻吟哼唷了一声。

    叶初阳道：“你确定洞穴里的人是江瀛，但你不能确定你没看到脸的那个人是江瀛。”

    叶初阳问：“江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