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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阳：“不是他就是他家里人！”

    叶初阳：“见到海阳，向他说一声对不起，记住了吗？”

    叶初阳回头看看江瀛，瞬间想起了昨晚直眉楞眼强势霸道地对他说‘别和段逍云约会’的江瀛，江瀛有时候就是这么幼稚就是这么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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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初阳：“一样。”

    保安和海阳核实过访客，就打开了卷闸门，叶初阳和江瀛穿过大院往台阶上走的时候，叶初阳叮嘱道：“江总，待会见到海阳，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他道歉认错，原因不用我多说。”

    江瀛脸色稍寒，但仍在微笑：“是不是误会？我还没有聘请律师处理昨天的事，这件事我不知情。”

    江瀛：“记住了。”

    海阳以为他默认，想揪住他领子理论，但是他还没碰到江瀛，叶初阳就挡在了江瀛身前，道：“海阳哥，真的是误会，从昨天到现在江总一直和我在一起，我能保证他没有联系律师。”

    海阳一听倒怒了，道：“怪不得我爸早上给我打电话说一个律师带着几个人到家里去了，原来是你派过去的。我爸都已经决定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你还想怎么样？”

    江瀛道：“我已经安排边秘书去海宏成家里看望了。”

    海阳在会议室开会，叶初阳和江瀛在楼道里等了一会儿，几分钟后，会议散了，身穿便衣的刑警们陆陆续续走出来，海阳一出门就看到了叶初阳和江瀛，他沉着脸，没有正眼看江瀛，道：“初阳，我说了只让你一个人过来，你怎么领来一个混蛋。”

    江瀛没有悔改心，也不想认错，但是他在叶初阳面前不得不认错：“懂。”

    叶初阳：“还不够，你必须当面向海阳道歉。”

    江瀛没有生气，笑得春风化雨迎了上去，道：“海警官，我今天来是特意来给你道歉的，昨天是疗养院是我不对，我不该对老海警官动手。对不起。”

    叶初阳瞪他一眼，道：“我在说我喜欢的那条狗。”

    江瀛不吭气，跟着他蹬蹬蹬地爬楼梯。

    叶初阳忧心忡忡盯他一眼：“你最好说到做到。”

    江瀛只有在四下无人，或者只有在面对他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把自己个性中的短板和缺点暴露无遗。

    海阳气势冲冲地往前跨了一步：“是个姓白的律师，他亲口说受你委托，你小子现在又不敢认账？”

    叶初阳顿时更感糟心，边叹气边问子：“我为什么会喜欢上这狗东西？”

    江瀛：“……你说的到底是人还是狗？”

    叶初阳把海阳拖到旁边说话，江瀛淡漠地看了他们一眼，后退几步靠在窗边，把刚才被海阳扯乱的领带重新系好，又摺了摺衬衫衣领。他不听也知道叶初阳在和海阳说什么，叶初阳无非就是代他道歉，为他说好话，他从小到大都不缺替自己出面料理麻烦的人，他已经习惯了，也已经麻木了。

    叶初阳停下步子，回过身，神色严厉地对江瀛说：“你背过刑法，知道袭警是什么罪名，如果你不让海阳看到你悔改的态度，他会追究你的刑事责任，懂吗？”

    他的声音很小，江瀛没听清楚，就问：“你说什么？”

    江瀛脸色彻底冷了，嘴角那点笑容也僵住了。

    叶初阳很诧异，他没想到江瀛会这么大方地道歉认错，毕竟江瀛刚才还在和他使脾气，一副千不甘万不愿的癞皮狗的样子。但他稍一琢磨也就明白了，江瀛向来都很懂得‘做人’，很懂得趋利避害，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免去牢狱之灾的好事，他当然不会蠢到不去做。

    几分钟后，叶初阳和海阳似乎谈妥了，达成了某种共识，海阳没有再提起闯到家里去的律师团，只瞪了江瀛一眼，然后率先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