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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斯年走了,还帮他关上了门。
门铃还在响,她放下眉笔顶着一条残缺的眉毛跑去开门,打开门顿时就愣住了,不敢置信道:“展,展总?”
叶初阳和展星羽都进屋了,法西娅一脸懵逼的把门关上。
展星羽道:“你想让我替你受罚吗?”
叶初阳把她往里轰:“进去进去,把客人拦在门外好看吗。”
白斯年回头看他:“怎么了?”
展星羽把这套寒酸的两室一厅看了一遍,问:“江瀛呢。”
白斯年仰起头看着他,状似认真地问:“你会为了我受罚吗?”
展星羽心里有股闷气,不知道冲谁发的,他看桌上那支红色月季很不顺眼,就把月季花瓣唰唰唰揪掉了,地上很快落满一层花瓣。
法西娅瞪眼:“江总?你什么时候来的?”
剩下时间里白斯年都保持沉默,直到上完药,他站起来扯出几张纸巾擦手,道:“我先走了,和你爷爷还有事要谈。”
展星羽不知道答案,但是他说:“不会。”
白斯年用掌心轻轻揉按他的膝盖,道:“你明明知道江瀛在哪里,却不告诉你爷爷,你是在替江瀛受罚。”
叶初阳把早餐提到餐厅桌上,指着自己卧室房门正要说话就见房门开了,江瀛裸着上身走了出来,一脸还没睡醒的样子。
江瀛用手拨着乱糟糟的头发,随便应付了句:“昨天晚上。”他抬脚走向卫生间,经过展星羽身边时在展星羽肩上按了一下,“等我一会儿。”
白斯年没有理会他,拿到手机就走了,还帮他关上了房门。
法西娅正在房间里化妆,化到一半听到有人按门铃,就大声喊:“你没带钥匙啊?”
叶初阳摆好早餐,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了,指了指对面:“展总,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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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斯年看他许久,笑道:“果然。”
法西娅持续懵圈:“谁?江总?江总不在我们家呀。”
展星羽果然安静了,低声说:“我可没惹你。”
白斯年把他的手推开,掸了掸西装下摆,脸上在微笑,但目光冷峻:“你不会,因为你不爱我。你会为了江瀛做任何事,但是你不会为了我做任何事。”
江瀛说了,他说他本想去揍死段逍云,但叶初阳隐瞒了,道:“没有,他什么都没跟我说。”
展星羽脸一红,抬脚去踹他。
叶初阳淡淡道:“我给你发短信的两分钟前。”
展星羽捏着光秃秃的花枝愣了愣,莫名觉得心虚:“不是,是风把花瓣吹掉的。”
法西娅:“表哥,展总来找江总,江总怎么会在咱们家呀。”
白斯年一抬手捉住他脚踝,微微笑道:“乖一点,我现在很生你的气。”
展星羽垂眸看他,面无表情道:“这是你惹出来的祸,我是在替你受罚。”
展星羽揣起手机,用墨镜看他。
展星羽走到餐厅,向正在摆早餐的叶初阳问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展星羽捂着脸倒在床上,长叹一声气。
展星羽一夜没睡,眼睛又红又肿,所以戴着一副漆黑的墨镜,只露出挺拔的鼻梁和抿得死紧的薄唇,看起来比往常更远离烟火,更不近人情,道:“我来接江瀛。”
白斯年的眼睛狭长,眼角飞挑,像一道锋利的勾子,或是一把锋利的弯刀,每每被他注视着,展星羽都感觉像是被一把利器穿过心脏,有种锐利的刺痛感和窒息感。他很畏惧白斯年,但无法回避白斯年的注视。因为白斯年眼睛里的光很透亮,很柔软,像月光下的玉碗,盛满了光华四溢的琥珀光。
十几分钟后,他换了一身衣服,拿上车钥匙出门了。上了车,他把叶初阳发来的定位导航,跟着导航开车驶往低端小区里的犄角旮旯。
展星羽忽然捏住他的衣角,把他拽住了。
说完,他又低下头,专心给展星羽上药。
展星羽觉得法西娅是个糊涂虫,索性不跟她聊了,拿出手机要给叶初阳打电话,电话还没拨出去,就见法西娅往楼道里招手,“表哥快来呀。”
叶初阳提着一兜在楼下买的豆浆油条春卷包子,慢慢悠悠地走了过去,礼貌性地和展星羽打了个招呼:“来了。”
门又开了,白斯年走进来,看到他在揪花瓣,脚步顿了顿,然后拿起落在桌上的手机。
展星羽:“他没说他去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