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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怎么看的孩子?伶伶怎么又变成这样了!我娶你有什么用?你就是一只只会下蛋的母鸡!”

    江瀛察觉到了什么,一把抓住叶初阳的手腕:“快走。”

    钟伶的父亲撞开叶初阳的肩膀走出病房,气冲冲地下楼了。叶初阳揉了揉肩膀,再往病房里看,钟伶的母亲摇摇晃晃爬了起来,鼻青脸肿地走到叶初阳身前。她泪流满面,但脸上却存着笑容,瞪着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叶初阳说:“我可怜吗?我很可怜对不对?你很同情我对吗?你是不是很同情我!”

    护士走了,病房里的殴打还在继续,钟伶的父亲把妻子摔到地上,一下下跺妻子的脊背、双臂、大腿。叶初阳看不下去了,想进去干预,但是江瀛肩上的暹罗猫忽然发出了一声警告;暹罗猫龇着牙齿,用尖细的嗓子瞄了一声。

    但是叶初阳却站着不动,看着钟伶。

    叶初阳回头,看到钟伶站在楼道里,浑身赤裸,身上的血洞往外渗着血滴,鲜血顺着她的指尖和脚踝沥沥拉拉淌到地板上,在她脚下聚起薄薄的血泊。

    江瀛把叶初阳往后拉了一下,对她说:“对,你很可怜,我们同情你。”

    叶初阳听到江瀛到他,就向后回头,霎时就愣住了。

    他们往回折返,正要下楼梯,就听后面楼道传出响动,一道细嫩的嗓音叫住了他们:“哥哥。”

    护士就像看不到那边的家暴现场一样机械又冰冷地给昏迷中的钟伶挂了水,然后端着医用托盘走了出来,叶初阳大着胆子和她说话:“你好,请问这个女孩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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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消失在钟伶家楼道里的暹罗猫此时蹲在江瀛肩上,闪烁着怨毒光芒的绿色眼睛幽幽地看着叶初阳,它眼中的攻击性太强,叶初阳看到它的毛发奓起,爪上尖锐的指甲已经抓破了江瀛肩部西装面料。

    江瀛道:“有很多精神病人没看过病,没见过医生,也就没有留下精神病史。”他顿了顿,又道,“话说回来,那只猫呢?”

    江瀛:“…….叶博士。”

    护士的扣子眼对准了叶初阳,道:“钟伶吗?她有严重的自虐倾向,上次来医院是她用刀在腿上割了十几道口子,还说有人逼她那么做。呵,这一家人都是疯子。”

    蹲在江瀛肩上的暹罗猫不见了,而江瀛完全没有察觉,因为那猫完全没有重量,像个幽灵。

    她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没有瞳孔的眼珠里露出一道细细的红色血光,说:“我好疼啊,你们帮帮我好不好?”

    那高瘦的男人应就是钟伶的父亲,他正揪着妻子颈子后的衣领把妻子往墙上扔,妻子哭叫着求饶。

    于是他们和这只猫去了五楼,刚才大堂的护士恰好端着医用托盘从楼道里走了过去,叶初阳连忙跟在她身后,走到一间病房外,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钟伶和钟伶的父母。

    叶初阳皱着脸:“它走了还不好?你还找它。我们先出去再说,这地方太渗人了。”

    “废物!蠢猪!母驴!你真让我恶心!让我窒息!”

    叶初阳稍一错身,分诊大堂已经没人了,钟伶和其母亲以及那个护士全都了无踪影,像鬼魂一样消失了。整栋大楼里死寂无声,阴风阵阵,叶初阳忍不住抱紧胳膊在周围寻找钟伶,急道:“人呢?他们去哪儿了?”

    叶初阳不敢随意妄动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屋里的丈夫殴打妻子。

    叶初阳也看到了那本台历,道:“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钟伶在20年前7月12号的经历。”

    叶初阳说不出话,只点头。

    叶初阳想用江瀛捡的球棍把这猫赶跑,但是江瀛就把球棍扔在了路边。江瀛还是很冷静,脸上甚至露出一点笑,道:“它让我们去五楼。”

    分诊台后有一名护士,护士在翻看一本线装书,桌上搁着一本台历,江瀛指着台历,道:“今天是2000年7月12号。”

    叶初阳往门框上一靠,捂着额迹,头晕脑胀道:“这一家人怎么回事?钟伶的妈妈也精神不正常吗?但是钟伶的病例里没有记录她有家族病史。”

    她欣喜了,癫狂了,跑出门大喊:“太好了!你们都同情我,我就知道你们会同情我!陈护士呢?你也很同情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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