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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初阳：“没走，还在按门铃，是不是有人找我们？”

    法西娅捂脸：“啊，江总真好心，长得帅人又好，太完美了。”

    法西娅掀开眼睛上两片黄瓜，拿起手机给蒋成功打电话，她这边电话还没拨出去，叶初阳的手机率先响了，叶初阳黄瓜片盖眼，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电话：“你好。”

    叶初阳：“那会是谁？上门收水电费的吗？”

    这九层小破楼也胆敢自称大厦，叶初阳觉得它很不自量力，此时听边小澄说出隆基大厦四个字，叶初阳觉得屁股底下的沙发晃了三晃，这栋破楼要塌。然而他的关注点跑偏了，道：“对，我办公室在九楼3号，水电费先缴半年的吧，估计半年后房东就不租给我们了。谢谢了程秘书。”

    叶初阳也很小心，因为法西娅给他的面膜很贵，一片好几十块，他双手规规矩矩放在小腹上，静的像一具装殓进棺的尸体，道：“一个星期前疗养院食堂管道堵了，几个工人过去维修下水道，当时是饭点，工人就和院里的护士还有病人一起吃饭。方护士长说当时钟伶就坐在工人那桌旁边，一个姓李的工人吃完饭还念了一句打火机丢了，当时他们谁都没有在意。现在看来应该就是钟伶偷了那个工人的打火机，他们疗养院是绝对不会允许病人接触这种危险品的。”

    叶初阳：“嗯，说的有道理。”

    叶初阳：“也对，那应该不是收水电费的。”

    失火后，齐院长立即反悔，叫停了和叶初阳的合作，并且丢给叶初阳一句场面话‘以后再说’。叶初阳心里很清楚，以后就是没有以后了。

    叶初阳：“门铃在响，有人来了。”

    叶初阳：“嗯，不是。”

    边小澄：“你好啊叶博士，我是边小澄。”

    叶初阳：“哦，程秘书，有事吗？”

    法西娅：“有道理吧，我也觉得有道理。”

    法西娅：“咿？水电费不是在公众号上交嘛，怎么会有人敲门？”

    叶初阳讲完就挂了电话，法西娅问：“什么水电费？房东催我们交水电费了吗？”

    很快，房门响了，叶初阳和法西娅齐刷刷睁开眼，叶初阳问：“蒋成功这么快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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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西娅：“现在不都在公众号上交嘛。”

    叶初阳也叹了声气，道：“要不把蒋成功叫回来吧，其实他病得也不轻，挺有研究价值的。”

    法西娅：“对，不是收水电费的。”

    法西娅：“不会吧，我还没给他打电话呢。”

    门铃：铃铃铃铃铃——

    边小澄呵呵干笑两声，道：“叶博士，你的办公室在隆基大厦九楼A3室是吗？”

    办公室里开着空调，叶初阳和法西娅一横一竖躺在沙发上，脸上贴着面膜，眼睛上还盖着黄瓜片。法西娅说话时小心翼翼，尽量不牵动脸上的面膜。

    叶初阳：“门铃还在响。”

    法西娅轻拍了两下脸颊，道：“哎，到手的采样就这么没了。”

    门铃：铃铃铃铃铃——

    法西娅：“我没朋友你没炮友，正经人谁会找我们呀。”

    门铃：铃铃铃铃铃——

    法西娅：“咿？人还没走吗？”

    叶初阳道：“江成功问咱们办公室在几楼几号，要帮咱们交水电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