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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人想要的太多。

    捩臣意味深长地看他，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喊我名字，还戳我？”同事胆子突然变大了啊。

    “他不是每天都拎着条老狗，老狗给他看路嘛。听说那个摩托车开太快，老狗反应过来乱叫，但是招强已经躲不开了，都给撞死了。而且看不到又能怎么样，他家小伙丫头，两个都在城里，哪个都不肯把老头子接过去。招强家婆娘早死掉了，他就只能一个人在家里头住。不自个儿修电视，哪个给他修。”

    连奚垂了眸子，合上无常证。

    “？！”

    ……

    捩总双手插袋，继续做回莫得感情的黑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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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的太多，就会有更多的执念，就会留恋人间，不肯投胎。

    都是事故身亡啊……

    “刘招强啊？他是我姑舅家的小舅子呢！怎么死掉的。”

    哭了，假哭而已。

    刘招强，财子。

    鬼差当月业绩排行榜。

    哪有人活着的时候是瞎子，死了没了身体，还是个瞎鬼？只是不想看见罢了。

    合上这本薄薄的册子前，连奚瞄了眼，正好瞄到业绩排行榜，然后……

    两个村妇还在唏嘘老头鬼的死。

    “车祸诶。唉，他家里头的电视机坏掉了，就想送到镇上修。骑自行车跑到镇上的时候被人家用摩托车撞死啦，现在招强家在弄他的丧事咧。”

    连奚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顾着一脸骇然地指着无常证。“快看！快看！”

    路过一间农屋时，两个上了年纪的农妇正坐在晒场上嗑瓜子乘凉。

    不过……

    哭了吗？

    再看上一名的无锡鬼差，当月业绩为4214点！

    “那他小伙丫头回来了嘛？”

    连奚低头看了看无常证上“刘招强”三个字，想起自己撒的那个谎。

    “唉，造孽啊。”

    连奚：“一只狗，会有什么执念？”

    第25名，苏省苏城鬼差，业绩3943点。

    “我记得招强是个瞎子，他怎么就自个儿把电视机送到镇里修，他看的到伐？”

    捩臣眉头微蹙，打开自己无常证，然后……

    那只老黄狗的执念是什么，是因为没能救得下相依为命的老主人，还是觉得主人的死是自己害的？

    这只狗，是属于那个老头鬼的么。

    “回来啦，能不回来嘛，中午就回来了，跟开摩托车的要了十万块钱。而且前两年招强不是在无锡开了个按摩店嘛，听说攒了一笔。他家小伙丫头中午一到家就翻箱倒柜找钱，现在两个人拿到了二十万，才打算正儿八经给老头办丧事呢。”

    “招强今天早上死掉了你晓得伐？”

    人还不如狗吗？

    人和狗都已经去投胎，真正的答案已经无人知晓。

    “就三村的那个。”

    连奚砰砰砰地用胳膊戳黑无常的胳膊。

    连奚也没想过能从捩总那儿得到答案。不过他看着无常证上相邻的两个名字。

    走在乡间小道上，连奚不断地寻找手机信号。不过他也不急，反正走到大路上应该就会有信号了。

    “啊，哪个招强？”

    连奚惊骇不已：神特么，一只狗居然给涨了1900点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