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不是目的(2/3)

    “想不出来…”沈星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你别管我了，说你的吧，是不是还是上次那男的？”

    这根本就不符合剧本逻辑嘛！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作的是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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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邢秀压低声音，抱着抱枕缩在沙发一角，紧张兮兮地关注着楼梯口的变化。

    写不出剧本的他现在格外有精力帮忙解决情感问题。

    周予扬半靠在门外的墙边等他，看他开门顺手接过他手中的衣服。

    “如果他能更坚定地选择我…我或许根本就不会在意其他人。”

    “我也…”邢秀顿了顿，又鼓起勇气说，“我也想离婚。但是…但不是完全离婚。你…明白我意思吗？”

    ———又错过了。

    沈星听见电话那端的人轻声说，按照他的预测，接下来邢秀就该哭了。

    “周予扬…”邢秀低着头，悄悄攥紧拳心，谈及周予扬的话题，他总需要鼓足勇气，“你…你喜欢我吗？”

    纵然他知道这通电话有很大可能性不会被接通，但他此时此刻也实在想不出来还能向谁求助。

    “但是…”邢秀眨了眨湿润的睫毛，“难道就永远这样过下去吗？”

    “你现在不忙吗？”邢秀挺意外能够拨通。

    安静缩在周予扬怀里，邢秀想，就算补拍了婚纱照，好像也并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好像是缺了几块的拼图，刻意想要将它填满，但却怎么也拼不出对的形状。

    他想跟周予扬一直走下去，但又怕…是这样走下去。

    “秀秀！”

    沈星揉了把脸，桌上马克杯里的咖啡早已见底只留下杯底一圈隔夜的咖啡渍，没几步路也懒得起身，他从桌旁的烟盒里摸出一支来，又在睡裤的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叼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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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丈夫的前男友和丈夫，到底哪个人的问题更让他心烦意乱一点，他也说不清楚。或许，是周予扬更让他在意，也更让他介意。

    沈星耐心地等待着邢秀再度开口。

    “问。”

    果不其然。

    “不是…那什么，我替你老公说句话哈。”沈星听见邢秀的哭腔就没辙，“你俩刚见面不到两小时就领证了，你指望他对你有多情深似海。”

    邢秀调整好情绪，用衣架将西装挂好套进防尘袋里，抱在怀中走出去。

    他也知道啊。

    回家补觉。

    邢秀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开口问。

    手中的白色西装从不浪漫，现在还多了讽刺和碍眼的意味。

    “…也不算是。”邢秀沉默了几秒然后有些别扭地回答道。

    “嗯。”周予扬有些疲惫地简明回答道。

    “回家吗？”

    “不想过了？”沈星拉过一旁的透明烟灰缸，抖掉了一截长长的烟灰，“那就离呗。”

    沈星的声音听起来有种熬了个通宵又错过了睡眠时间的感觉，疲倦的同时也兴奋。

    邢秀低低叹了口气，小心地挣脱出周予扬的怀抱，拿上床头柜的手机关上门往楼下走去。

    邢秀屏住呼吸等待他的回答，安静的几秒钟过去，邢秀抬头，失望地发现他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简明扼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