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瞻前顾后(2/3)
下身的顶弄又密又急,叶忘奕的动作颤抖而迟滞,但他的手终是捧上了弟子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微微挺身,湿热的唇覆上对方的两瓣柔软。
除了那唯一的一次。
和自己的师尊交合,若传出去,确实惹人非议,难被世俗所容。可此事仅他们二人知晓,谁会说出去呢?再者,玄元宗并非拘泥身份尊卑之宗,双修之事只要你情我愿,并不会对其妄议舌根。况且他与沈晏歌连双修都称不上,肉体交媾只因解蛊而起,只要他坚守道心,随时可以让沈晏歌全身而退。
他五感敏锐,即便神智因填塞满无尽快感而驽钝,还是能察觉到弟子在他身上的目光游移。比炼丹炉中真火还要燎人的视线扫过他的脸,很快地移开,继而反复,像在拼命压抑自身的渴望。
自女穴被捣穿填满,连本身所拥有的后穴都被弟子贯穿占有,叶忘奕在快感间隙,不由生出几分荒谬之感。
师尊对自己的包容,沈晏歌不是感受不到。他原是想,若叶忘奕执意不肯,他要用什么样的手段才能夺取那处幽穴的贞操,说不定到最后也只能和前几次一样,把女穴插得淫水四溅、含满自己的精水。在叶忘奕清醒完好状态下对他用强,即便这几日闭关修为有了突破,他也并没有多少胜算把握。但叶忘奕容忍了他一次次的冒犯。
仔细想想,他的师尊似乎从未拒绝过他。
“……嗯啊……!”像是从喉头挤出来的破碎呻吟,叶忘奕脚趾蜷缩,臀部被迫向上抬高,肠道被挤压的感觉让他出声抗拒,“后面,不……这地方、唔啊……怎可……”
他在怕什么?
就算有错,也全因他教育不当,姑息纵容。
他记得沈晏歌这份炽热目光意味着什么。
叶忘奕被撞得身体眩晕,口中发出难以抑制的喘息。他几次试图合拢双唇,咽下让自己都觉耳赤的靡靡之音,却又在下身密集的捣弄中迷离忘我。
他的弟子想要亲他。
既已破戒,又何必不尽兴?
他的弟子没有错。
师尊主动亲他!
沈晏歌一时几乎忘记自己身处何地、在做何事,只余双唇相触之感。
随着肠道的适应,后穴淫液裹满柱身,分身阳物的进出愈发顺畅,沈晏歌吐出一口气,将叶忘奕两腿抗在肩上,按捺住烫得几乎要把胸膛烧穿的心,摇摆起劲实的腰肢一次次在师尊体内冲撞。
他的师尊不复平日冷峻,面泛春潮、目光柔和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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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紧致的压迫感让沈晏歌喘了口气:“师尊,你放松些……男子与男子之间,本就该用此处交合。”
“强词夺理、嗯……”叶忘奕红着眼角瞪视弟子,到底都已经箭在弦上,他便吸着气尽量放松肌肉,让沈晏歌能够更顺畅地抽插。
如果说用多出来的女穴和弟子交合是为了解蛊,那么现在两人在做的事又是什么?
因而若是有天谴惩罚,他一人担着。
那粗硕的阴茎都埋在自己体内毫不留情地掳城掠地了,叶忘奕不明白沈晏歌为什么在与自己亲吻一事上如此犹豫。
对方成年醉酒那晚看他的目光,就是同样的热度。
沈晏歌像是被烫到般反射性移开目光,舌头顶了顶腮,又很快地扫了叶忘奕一眼。他的心跳有点乱,握着阳根的手险些打滑,挺入的动作也比以往要凌乱和粗暴一些。